第一千四百五十章 重提旧案

作者:八无和尚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战就不进京,或者迅速离京了。

吴争只是递了本奏疏,谏议也简单,彻查秦王朱存釜无端在狱中身亡案。

……。

吴争的奏疏,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池塘,激起轩然大波。

朱存釜不是普通人,他是明室近支、亲王、宗正令,虽然张同敞当众宣读了皇帝的口谕,但这不代表着在没有最终定罪之前,可以无端身亡,就算是皇帝下旨,也不行,必须先定罪。

也就是说,按律,皇帝确实有权下旨羁押朱存釜,但无权处死朱存釜。

朱存釜需要经过内阁、三司定罪后,才可处置。

所以,当吴争的奏疏入内阁之后,就如同一块极度烫手的山芋,接,还是不接?

不,不对。

必须接!

没有人可以枉顾当朝吴王殿下的奏疏,如同吴争按诺举荐朱存釜为右营都指挥使一样,吴争的奏疏事实上左右着义兴朝廷的权力更迭,连皇帝也无法断然拒绝,这就是实力。

既然必须接,那就没有了退路。

可问题来了,这是皇室之间的恩怨秘事,有哪个不识趣、不知死的肯真的一查到底?

那么,这奏疏还得推出去,推进宫。

皮球就这么踢到了朱媺娖面前,这一招,叫四两拨千斤。

站在道理的最高点,拔出萝卜带出泥,涉案之人肯定头一个是两个大。

黄道周头大,因为他确实不知道朱存釜怎么死的。

张同敞头也大,因为他是具体经手人,自然知道朱存釜怎么死的。

朱媺娖头更大,因为没有她的点头,张同敞是不敢动手的,而这事一旦泄露,绝对会引起宗室反弹,那么,在吴争废黜另立的号召下,帝位相易便是顺理成章之事。

柔仪殿中一片死寂,周围的内侍和宫女,避之唯恐不及,缩在殿柱后面,簌簌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生怕被一眼扫到,受了池鱼之祸。

皇帝朱媺娖、黄道周、张同敞都脸沉如水,沉默不语。

但三人的心思却各不相同。

黄道周是牢骚满腹,大好的形势,生生被搅得一团糟,一旦朝廷和大将军府因此发生火拼,数年的辛劳便会付诸东流,岂能没有牢骚?

关键是,朱存釜究竟为何死,内阁无法向臣民交待,仅以一个通敌,恐怕是服不了人。

张同敞是心急如焚,对于一个正值壮年的张同敞而言,眼中不揉沙子,想到什么就去做,才是他为人处事的准则。皇帝迟迟不肯下定决心、一劳永逸,让他怎么做?况且他是朱媺娖已经内定的丈夫,可朱媺娖心中却记挂着另一个人,而这人偏偏成了他掌权的拦路虎,这种恨意,着实是种煎熬。

相对于前面二人,朱媺娖想得更复杂,对吴争不可割舍的感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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