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相爷请坐,来人……上茶。”
黄道周、王翊惊讶莫名,互视一眼之后,应声坐下。
吴争面色和缓地问道:“二位大人觉得,卫国公所谏之事可行否?”
黄道周沉默着,甚至低下了头。
而王翊平视着吴争道:“卫国公所谏之事,着实荒唐!”
“哦?”吴争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听出来了,自己以卫国公之名问,王翊就当卫国公谏答,但谁都心里明白,这事是自己的主意。
看来,自己不来这一趟,这事还真过不去了。
王翊继续道:“臣不反对女子为官,可要为也当是内官……如果女子任流官,那置男子于何地?华夏有史以来,从无此先例,故臣以为,卫国公所谏之事……不准!”
不准!
这二字让吴争听了有些无奈,黄道周、王翊已经是自己人,可却当着自己的面,说,不准。
吴争心里生起一种无奈,自己是在和满天下的人、满天下的男人做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