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友、是敌,亦或者是那些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阵亡者。
无数的官员从承天门涌入,追随在吴争身后,当然,是吴争身后的,两侧,以至于逼得那些跪伏的禁军士兵,不得不跪行倒退,为这些朝廷重臣空出上殿的走道来。
吴争走得洒脱,官员跟得恭敬。
在这个时候,已经再无什么往日嘴里的伦理纲常、正朔大义。
他们只做一件事,不,一个字……顺!
如果非要再加一个字,那就是……恭,合起来便为,恭顺!
吴争走得很慢,慢到一直等来了一身血渍斑斑的刘元、黄昌平。
等来了王翊,和他身后一行同样恭顺的宗室。
也对,此时整个应天府,除了禁中,恐怕没有人不知道兵马司前那一场一边倒的战斗了,如果非要将它称为战斗的话。
也没有人不知道,玄津桥边,十多万民众硬撼数千京军,伤亡者上万,而最后,此部京军被吴王亲卫营射杀于河岸边,无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