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让他心里突然变得不安起来。
难道,这颖州城,真不可……攻破吗?
阿济格无由得烦躁起来,他突然转身,大声吼道:“传令……攻城!”
副将傻眼了,此时,攻城?
……。
这一夜的夜战,让整座西墙浸透的鲜血。
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粘稠的鲜血,顺着城墙往下渗,渐渐干涸凝结,形成一道道暗红色的血棱。
这是一道血墙。
天色将亮未亮时,衡阳卫能站起来的,总共不足三千人。
可他们依旧顽强地站在城墙上,傲视着又一波从城墙下涌来的敌人。
阿济格打疯了,他开始疯狂地往城墙上填送军队。
或许在这时,他已经不顾任何战术、战略,他唯一想的,就是武人的尊严和骄傲。
衡阳卫,已经守不了这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