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罗贝勒岳托,攻明山东济宁州城,在先登时,中守军炮火战死。
祖泽润由此成了孤儿,正好伯父祖大寿膝下无子,于是,被祖大寿收为从子。
反正本就是一家人,连姓都无须改了,省事。
而祖大弼为祖大寿堂弟,当时与祖大寿亲弟祖大乐,同为祖大寿麾下裨将,自然是与堂侄祖泽润再熟悉不过了。
所以,原本双方剑拔弩张的前锋,突然之间,就成了认亲大会。
这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哪还打得起来?
看得钱翘恭心里一肚子的憋闷,这打,还是不打,再拖下去,消息一旦走漏,那真要被合围了。
钱翘恭其实是,多担心了。
就算是这做侄子的祖泽润不晓事,那年近半百的祖大弼,还能不晓事吗?
这叔侄俩互倾别愁之后,抹干净脸颊上的眼泪,就凑在一起,私下议事了。
只是两军相互离得远,听不清叔侄俩说些啥罢了。
没让钱翘恭等太久,这叔侄二人很快分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