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子弟兵南撤。
血脉这东西,有时候确实挺奇怪的,有着与生俱来的粘合性,特别是当面临外族入侵时,它的粘合性为表现得异常强劲。
博洛占领徐州时,徐州城几乎是座空城,全城能喘气的全加起来,不足三万人。
这是些走不动路的老人,故土难离,宁可死在自家炕头上。
这些人老得让博洛甚至提不起劲来屠杀。
当然,博洛心里是悚,他担心吴争报复。
这些年,北伐军屡战屡胜的战绩,已经让鞑子想不起“打草谷”三个字了。
舍弃,艰难!
得来,却全不费功夫。
当风雷骑风驰电掣、呼啸而过,徐州城传檄而定。
城中闭门等死的老人们,成群结队上街欢迎王师。
何等的自豪?
就连那些刚刚复归的明军们,眼睛里也有热泪,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