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后背,将他盯在地上。
士兵惊惶的眼神慢慢黯淡,直愣愣地看着李溥兴,仿佛在说,“……动手吧……团副!”
李溥兴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手中,牢牢地捏着一支管状物,只要定睛看去,就能分辨出,这是一支寻常的火折子。
李溥兴不再笑,他的嘴里渗出血沫,让他发不出声音来。
他奋力转身,转身之际,依旧留恋地望向正在激战的战场,他渴望有奇迹出现,不会别的,就为四营,别一战死绝了!
可李溥兴失望了,就在他一瞅之间,背对着自己的守军又少了几个。
李溥兴嘟哝着叹了口气,开始向台阶上爬着。
台阶,有着一根引火绳,这是他的目标。
距离不远,一、二丈罢了……来得及。
李溥兴紧了紧手,加快了速度。
“咻”一杆箭发着“嗡嗡”地震颤钉在了他的右手边。
似乎不同意李溥兴的判断。
李溥兴没有理会它,奋力地蹬着腿……来得及!
近了,只有尺许的距离了。
李溥兴眼神明亮起来,他仿佛看到了那一抹灿烂的焰火……好美的焰火!
“咻”一杆羽箭就象是长了眼睛般,将李溥兴死死地钉在了原处。
李溥兴的身子微微一震,不动了。
……。
卓布泰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狰狞的笑意。
这一箭来自于他的骑弓。
宝刀未老啊!卓布泰自豪地一扬手中骑弓,大呼道:“……杀光南蛮子!”
已经红了眼发了疯的鞑子兵,开始搜索城墙上守军伤兵和未断气者。
发现一个,便鬼哭狼嚎地招呼同伴,然后数道弯刀……分割!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他们这三天所流的血、付出的代价。
四、五里长的城墙上,群魔乱舞!
……。
卓布泰在狂笑,来之不易的胜利,得意,甚至让他忘记了如何回去述职。
他已经不去想他三千精骑的伤亡,甚至不去想以他现在仅存的过千兵力,在面对日后闻讯而来的北伐军反击,如何守住这座邳州城。
鞑子们在狂欢,歇斯底里、血腥地狂欢着。
邳州城内的百姓,被他们一家家地砸开门,从床底、灶底甚至井底搜索出吓呆的人来,象赶鸭子一般地赶向街口,聚集起来。
恶魔欲狂欢。
一个婴儿被抢来抛向空中,原本正在哺乳的年轻母亲,甚至来不及整束,袒胸露乳地尖叫着扑上前去,欲去接住自己那可怜的孩子。
可几个畜生怪笑着拽住了她,“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