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臂,说道:“我这手被他拧断,怎么算?”
他指指自己的脸,说道:“我这被他打的耳光,怎么算?”
又指指刚才被战无双踹的部位,说道:“我被他踹的这一脚,怎么算?”
最后,鲍大涯指着地上藏獒的尸体,说道:“我的胖虎死了,怎么算!”
刚才,藏獒还奄奄一息。如此,藏獒已经一动不动,没了呼吸。
鲍大涯近乎癫狂,大声嘶吼:“我的胖虎,有人出价八百万,我都不舍得卖!”
“把你们一家全卖了,都赔不起!你倒是能卖八百块,他们一分钱也卖不出去!”
“我的胖虎,被我训练得乖乖的,很听话。如果不是你们惹到它,它根本不会凶你们!”
鲍大涯深深大呼吸,稳定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不过,别人说我鲍大涯无情,但我认为自己并非无情。”
“我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走,我让你做什么、怎么做,你都乖乖地听话照做。”
“这样,我留你女儿一条命,也不断她手脚,就让她乞讨要饭,得到的钱慢慢还我家胖虎的命。”
“至于这个男人,十分钟后,我要他当街碎尸万段!砍到他没有一块完整的肉,没有一场完整的骨头!”
“砍到他爹妈,都认不出他的尸首!”
鲍大涯脸皮有点抽搐,说道:“这,就是你唯一的机会。愿不愿意保你女儿一条命,就看你自己决定。”
“就算你不答应,难道我就得不到你?”
“拖,也要把你拖回我家。我把你怎样,就能怎样!”
高婉云被鲍大涯的话惊呆了。她没想到,自己即便委曲求全,也换不来想要的结果。
这时,人群外一阵骚动。
“金毛哥!”
“金毛哥来了!”
人群让开路,一个脖子手腕同样挂着粗金链的男人走进来,对着鲍大涯解释道:
“大涯哥,我来迟了。刚才正在办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金毛,以前出来混时染了一头金发,打架也很拼命,搏得一个“金毛”的绰号。
等他手下有了百来号兄弟,他开始不再染发,当上了表面看起来很正经的正经人。
只是,道上的人一样叫他原来的绰号。
比他大、比他强的人,叫他金毛。
比他小、比他弱的人,叫他金毛哥。
鲍大涯,就叫他金毛。因为金毛,算得上是鲍大涯手下的头号打手。很多脏活缺德事,都是金毛帮鲍大涯办。
“你小子。”鲍大涯说道:“我的手被他拧断了,还打我脸、踹我,杀死我的胖虎。既然你迟到了,你来替我解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