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只有两个人坐着。一男一女,男帅女靓。地上,躺满了黑装保镖,还有其他客人。
墙裂了,酒柜上的酒碎了。
他寻找许良辰,看见许良辰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许少!”
杨忠赶紧放下帝王蟹,跑过去要扶许良辰。
战无双轻声问道:“你确定要扶?”
杨忠一个机灵,立刻止住身子。但他反应还是很快,立即转身质问战无双:
“你是谁,为何在我千山大酒店闹事!”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江北豪门许家的公子许良辰!”
“你打了他,就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杨忠又对许良辰说道:“许少放心,我马上叫人来。我还不信了,有人敢在江北胡作非为!”
他知道,自己可以不扶许良辰,但不能不有所表示。否则,许良辰在他的千山大酒店出事,他必将承受许家的怒火。
不管是不是他的原因,不管他有没有责任,许家都不管。许家只知道,许良辰在他千山大酒店出的事,他就要负责。
这,就是许家的道理。
拳头大的道理。
杨忠立即拿出电话,打电话通知人。
“哑虎,你马上带人过来。”
哑虎,并非哑巴。只是他这人说话不多,特别是在打架的时候,基本不说话。他相信一个说法,叫人狠话不多。
杨忠进来前已已吩咐过哑虎带人准备,所以电话才挂没两分钟,哑虎已经带人冲进来。
杨忠看到哑虎进来,感觉安心不少。他也不知战无双什么来历,心想万一战无双背后站着什么人,那他得罪战无双,同样也会倒霉。
为此,他暗中打算两不得罪。
只是战无双这人,他没见过,印象里江北豪门中没战无双这号人。
为求稳妥,他没有立即让哑虎开打。哑虎不爱说话,在杨忠看来也有个好处,不用担心他说错话,惹出更多麻烦。
哑虎进来看到杨忠没有发话,立即让人守在门口,自己来到杨忠身边。
杨忠用大拇指指了指哑虎,对战无双说道:
“他叫哑虎,自幼习武。拜得名师,打过擂台。十几二十人他能单挑。一掌碎石,一脚断树。”
他说这么多介绍哑虎,无非是想给战无双施压,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只希望战无双能够知进退,不要与他做对地。
“说吧,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千山闹事。”杨忠这问战无双。
刚才问过战无双,战无双没有回答,让他很恼火。
战无双仍旧坐着,笑笑,说道:
“我名战无双。此事是我与许良辰之间的事。这里打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