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冷眼盯着战无双,问道:
“是你欺负我女儿?”
“你不用解释。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战无双回答。
冯泰安点头,说道:
“你有种,也有胆,做了事敢承认。不过,在江北,冯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一而再、再而三欺负我女儿和我儿子,我若轻易放过你,别人怎么看我冯家?”
冯泰安转头对身边的老者说道:
“鹤老,劳烦你出手。”
又问冯紫嫣:“紫嫣,你想要他怎么死?”
冯紫嫣道:“请鹤老不用留手。”
鹤老,一身白色丝绸古装。衣服上没有现代的纽扣,用的是盘扣。此人一头白发,胡子剃得很干净。
听到冯紫嫣的话,微微点头。
冯康道:“鹤老,你务必小心。刚才许家的鹰老出手时太过大意,被他一招踢到天花板上,现在只剩一口气。”
冯康的话,让原本神态自若的鹤老大吃一惊。他仔细看向地上伏卧的唐装老者,看向许震威:
“敢问许家主,他说的可是真的?”
许震威没有正面回答,反问:“怎么,怕了?你一人不是他对手。要么认输,要么你们联手。”
鹤老看向潘怀仁和潘家的熊老,冯泰安也看向潘怀仁。冯泰安顿时发现,潘怀仁与他一样,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潘怀仁看向熊老,熊老却是皱着眉头,目光先是打量战无双,又看向天花板上的裂缝。随后,目光在打量四周时,定在桌面上。
他的目光被桌面上立着的蟹脚吸引,脸上出现凝重的神情。
鹤老顺着熊老的目光看向桌面,神情顿时变得凝重。
战无双笑道:
“终于看到这排蟹脚了?许家的这位鹰老,看得出已是半步宗师。如果他不着急动手,先听我说,或者先看见这一排蟹脚,也许也不至于被打得只剩一口气。”
熊老满脸银白硬须,人虽老,却仍然结实健壮。他粗中有细,并不像表面那样是个鲁莽之人。
战无双开口,他得到一个台阶,对战无双抱拳问道:
“在下姓熊,请教阁下怎么称呼?”
战无双道:“姓战,名无双。”
熊老又道:“不知潘家的公子,与你有何矛盾?”
战无双点头道:“总算有人愿意听我讲,但愿你是个讲道理之人。”
他指了指冯紫嫣,说道:
“她,在酒店外,要我假扮她男友,我不愿意,她便威胁我。还说冯家怎么厉害,否则就叫人废了我。”
又指指潘坤,说道:
“他追来,要为她出头。要我下跪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