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为利益而争。是为潘坤的愚蠢而争。
潘坤想追冯紫嫣,冯紫嫣不理他,他还要做舔狗。熊老不愿为这种二代舔狗送命。
他知道,自己要立即表态,否则就算回去再离开潘家,战无双也未必放过他。
因为,战无双已经说过,除恶务尽。
熊老突然向战无双抱拳道:
“战宗师,老夫已尽力。此事,与老夫无关。老夫从现在起,即刻脱离潘家,你与潘家的恩怨,与老夫再无瓜葛。”
鹤老震惊地看着熊老,熊老竟然不敢面对战无双,宁愿自己名声受损,也要撇清关系,甚至退出潘家。
而且,熊老直接称呼战无双为宗师。虽说一招打败鹰老,确实也可称为宗师,可是……
他一定看出了什么,鹤老心想。
潘怀仁惊慌地看着熊老:“说道,熊老,你,何必如此?”
熊老说道:“我只投明主。”
意思是说,你是蠢货。
潘怀仁脸色惨白。失去熊老,不仅他在潘家失去话语权,潘家也失去最大的依仗。
明天拿什么对付战无双?
甚至不用明天,他和潘坤都过不了今晚,潘家其他人,看到因潘坤走了熊老,肯定拿他们父子是问。
此事一说出来,不是为了潘家利益,根本说不过去。
潘怀仁突然间恨起了潘坤。好歹同是豪门二代,你当什么舔狗。如果冯紫嫣也喜欢潘坤,此事又另说,因为两家联姻,强强联合。
可他也知道冯紫嫣根本不喜欢潘坤。
果然,人的变化,还是因为代价。
如果熊老不离开潘家,代价不足够大,潘怀仁就不会恨自己儿子。
现在,潘怀仁突然冲向潘坤,抓住潘坤的衣领,抬手就扇自己儿子耳光。
啪啪啪啪!
四个耳光打完,把潘坤完全打懵。
潘怀仁又强行将潘坤按在地上,向战无双下跪。强行按着潘坤,给战无双磕头。
咚咚咚!
三个响头,在潘怀仁用力按压下,磕得很响。
再看地上和潘坤的额头,都有血迹。
“战宗师,此事是我儿潘坤不对,还有我缺少管教。我和我儿向你认错,我保证他不敢再找你和你朋友家人麻烦。”潘怀仁说道。
战无双道:“不是他自愿的,我怕他心里不服呢。你们潘家豪门,家大业大,就怕他花钱请人……”
潘怀仁心里怨恨战无双,却是马上下狠心,说道:
“我再让他自断双脚,可以么?”
战无双点头:“行,就这样吧。此事你我双方算是就此揭过,希望你们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