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二章 不可能名正言顺

作者:望舒慕羲和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到时候竟要投井上吊,这……这传出去……我也难办。”

刘钰笑道:“你且放心,我干嘛去找他们?说句难听的,她们连官话都不怎么会,我去了有什么用?”

“那……国公准备怎么解决?”林敏好奇。

刘钰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林大人,你知道,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会是什么后果吗?”

林敏了然,点头,表示太清楚了。

这件事处理不好,那么下一波就会有学有样,照着葫芦画瓢,那么圈地的事就算是彻底没指望了。

刘钰又道:“林大人觉得,我这么搞,算不算与民争利?”

“呃……”

林敏没回答。

刘钰对自己这种粗暴手段的定性,非常自信地给了个“客观上促进了近代化在江苏萌生”的评价。

但在儒家史观下,刘钰这种手段的定性,也非常简单,与民争利、夺民之产、罪大恶极。

不是每个儒生嘴里的“民”,都是士绅豪强的。

那属于给人泼脏水了。

这一次的民,确确实实就是最底层的盐户,与民争利。

这是明摆着的事。

人家原来还能有点产业,刘钰一来,左手一招大型晒盐场让人直接破产、右手一个南洋种植园或者松江包身工套餐等着。

这不叫与民争利,啥叫与民争利?

为啥刘钰那么怕法国空想派和儒家合流?怕就怕在这。

从吕四场到灌河口,范公堤到海岸线,这是整个大顺“畿内”人口密度最小、荒地最多、小农小生产者经济最不稳固的地方。

没有之一。

而即便这样,一个江苏节度使都镇不住,还得他这个国公出镇站台。

面对刘钰的问题,林敏确实不好回答。

而刘钰又问道:“我在阜宁办的那些事,名声如何?”

林敏长呼一口气,吐字清晰,抑扬顿挫:“粗暴、残暴、暴虐。知其为鱼而下饵、知其为兽而设阱,奸恶之徒。”

刘钰拊掌大笑道:“这些妇女的事,你办不了,我却能办。妙就妙在我有个残暴奸恶的名声。”

笑罢,刘钰就和这些垦荒公司的人说道:“这样吧,你们呢,把这边的占地场主、难打交道的那些人,拟个名单。”

“呃,也别明天了。一会儿吧。”

“一会儿,你们派人给这些人送个口信。”

“就说,我,本国公,不是来巡查垦荒的,是要来清查私盐问题。”

“给他们三天时间。我在这里等着。”

这个办法一出,众资本家连声称妙。

唯独一旁的江苏节度使林敏,忍不住叹了口气,揉了揉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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