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给了乡社一个解决现有问题的可能。
但显然,刘钰的信不可能只写了这些内容。
例行的嘲讽之后,又提到了过去刘钰和他们学派之间的一些争执,而这里面也不免对程廷祚有些人身攻击和嘲讽。
说程廷祚当初就作诗,提防西洋岛夷之祸。
也知道吕宋的事,西洋人在那边实行了西洋的制度,颠倒了伦常云云。
那么,你们这些儒生,为什么不走出去呢?世界那么大,古人云,寇可往,吾亦可往,你们为啥就没有传播圣道于天下的志气呢?
天下尚且还有一些“茹毛饮血”的蛮夷,你们何不去哪里传播圣道?若能成,其功亦百倍于在一个村社折腾。因为你们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发现,只能从属于我的改革,并且一切以已成功的改革为前提进行来进行从属,包括你们如果发展乡社的纺织业的话。
当然,如果你们真有传播圣道之心,现在正有一个现成的机会。
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你们的力量,但这个事儿,资本的力量不太好办。而且涉及到一些日后的问题,所以你们若有这样的心思,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