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
那样的自己……太奇怪了,一如这个奇怪的世界。
二十三年的反复折磨,让他从地球的社交活跃分子变成了这里的死宅,就算是健身都在家自己练,搏击也找不到对练的机会。
他这第二次生命的成长,是艰难地与一些心理问题战斗的过程。
不过在此过程中,他并不孤独;
在新人之家里,大家长安娜婆婆给与了他无私的关爱,需要他帮助的阿姆斯又赋予了他责任感,他于是他好歹还是顺利长大了。
穿越者表现出来的“少年天才”,承接上受到心理问题折磨后的狼狈不堪,他活生生地给人演绎了一出“神童”陨落的戏码。
在他十八岁辍学,生活变得一团糟后,他琢磨良久,终究还是选择挣扎自救。
他抄一些地球的发表在网上,摆脱了被强制拉去前线对抗血影的命运……
是的,他差点被押解上战场。
作为编号人,他没有自我毁灭的自由;
最高议会不会允许投资毫无产出,会被止损的。
嗯,忘了提,对东平来说,以上的所有奇怪,都没有这件事更让他震惊——他竟然是被制造出来的!
这个叫新启星的世界在经过复兴历的几百年发展后,渐渐的一些发达国家的国民便丧失生育欲望,人口增速下降。
为缓解人口老龄化,应对与一个叫血影的怪物的战争压力,人类最高议会授权各国,可酌情“生产”人类来调整人口结构。
东平这具身体是由一个名字带“东”的人的精子,加上一个名字带“平”的女人的卵子结合产生,他是这组搭配的第七个产品,所以他在新人之家的编号就是——东平第七。
认识的人称呼他为东平,或小七。
东平不知道精卵提供者具体是谁,每个被生产的孩子都不知道,这是为了避免捐献者受到骚扰;
他只知道这两位都是文职人员,这是一种偏文艺特长方面的生产搭配,这也是他选择文抄公这条路的原因;
对于他这个满肚子秘密的异界来客来说,满足管理者的预期是最保险的行为方式了。
在年龄够上小学后,他其实就可以改名的,他想过改回自己地球的名字,但他没有,或许潜意识里他希望自己能放过自己,接受新生的吧……
当初他在地球的时候没发现,自己其实真的挺别扭的。
……
个人终端温和的铃声传到梦中,就变成了刺耳的防空警报,尖锐的声音震动着梦里的一切,原本就朦胧的梦境犹如水波般荡漾,最后消散在一线横向撕裂世界的白光中。
东平眯缝着眼,茫然打量四周,发现自己睡姿离奇,肩膀和脖子略酸。
手上铃声还在不断催促,不愿给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