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巧了,都撞一起了。”
这人就是当初被东平实验,杀死了一天“抢劫”这个概念的纹身男,他属于野狗帮的新人马仔,外号花狗。
当初被东平吓走后,一开始也就当做被阴了一次,差点被人在小巷里堵住而已,没太往心里去,结果第二天,他关于“抢劫”的概念重新恢复,他才惊恐的意识到自己昨天遭遇了什么!
这是灵异的事件呐!!!
有的人因恐惧而收缩防御,有的人因恐惧而歇斯底里。
就在他记忆恢复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胆小的抢劫犯了,他由于惊恐过度,扭曲了。
凭什么我那么怕它,为什么它不怕我?我要让它怕我!
他这么想着,于是开始大量服用禁药,自残,然后在帮派冲突时豁出性命去拼杀,结果不怕死的人还就真的没死。
于是他疯的更厉害了,以至于当众杀人、肢解,甚至食人……他要让人怕,让人恐惧,在他的内心中,他的形象不断膨胀,狰狞,他试图自己成为恐惧的化身,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战胜自己的恐惧。
由于这些天的凶残表现,他已经迅速变成为了“魔鬼街”人见人怕的狠人之一。
今天,他只是因其他的事路过这里,结果没想到一次性找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其中一个勾起了他恐惧的起点。
“啊,我是看到他才遇到鬼的,会不会吃掉他就好了呢,真好奇他的肉是什么味道,怎么办,口水流出来了……对了,那女的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老大在让人找她,是想要活的还是死的呢……”
自言自语着到最后,花狗不知想到了什么,咯咯地笑了起来。
……
“你是说,你看到了这个女人?”
野狗帮的老大獒王身着睡袍,仰躺在高背沙发上,他头发胡子花白,但依旧健壮,身后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人正在帮他按太阳穴。
“是的,我在老哥迪的那栋公寓楼那里,看到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感觉非常亲密。”
花狗略带神秘的说,显得异常神经质的。
旁边一个沙发上,一个身着得体工装的光头插了话。
“怎么办,怎么跟童先生交代?”
“泰迪,我们不需要什么事都要给他交代。我们只是跟他保证,要把这女人送到他床上,可没义务保证这女人在上她床之前,不上别人床。”
獒王闭目养神,缓缓说道。
“唔,到底是金主,我们这样装作不知道,似乎不太好。”
工装光头摸了摸下巴,斜着看了獒王一眼说。
“金主?不应该是合作者吗?!”
说着獒王摆了摆手让身后的女人停下按摩,撑起身子坐直,提高了音量对泰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