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样可能会导致孩子们受到反对‘编号人’的极端人群的攻击,以前是有过那样的例子的,所以很早以前各地的新人之家,就都弄成一个个普通居民小区的样子了。”
“不可能保密太久的吧?”
“是,即便里面的工作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但毕竟孩子太多,后来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了,但没关系,那时候已经有很多孩子长大了,他们有自保的力量,还有自己的圈子,无论是从社会规则上还是从拳头上,他们都能够保卫这里。
二十多年前,他们就在外面那条街上更那些垃圾狠狠地打了几场,比人多,比年轻,比身强力壮,那些垃圾来多少都不够我们前辈干的,若不是警察来得及时,非得出人命不可。”
遥对这类事情很感兴趣。“后来呢?”
“后来保障‘编号人’合法权利的一系列法规就开始颁布了,社会舆论上也对此下功夫,目前这类人已经不成气候了。”
东平的车驶过一座战斗球的球场。
战斗球是一种七对七手脚并用的球类游戏,规则类似地球上多个球类游戏的拼凑:战斗球进球的门洞在如同矮一点的篮板上,长得像大一点的蹴鞠的风流眼,游戏开始一方进攻一分钟,如果没进球或一分钟内没射门,进攻方和防守方就互换。
这个游戏据说起源于复兴历一百年后,发明人是血影作战的掷弹兵,当初他们用尿包和植物橡胶装易燃液体,遇到血影就装上定时引爆装置,然后想方设法在爆炸前将它丢到血影附近。
正巧,东平正聊着天,突然一个球就从右面砸了过来,他想也没想,右手一抄抓住了那个球,反手就抛了回去。
球如同被投石机投掷一样,高高的被抛起,划过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异常干脆的穿洞而过!
球场附近从球被抛起开始响起惊叹声,这声音随着球的轨迹,一口气像滚雪球一样由小向大,音调由低向高,最后在球进洞后化作震耳欲聋的惊叹和叫喊——
“w。。oooo!!!”
东平对簇拥过来的孩子们摆了摆手,用脚加速蹬车,甩开了他们。
“真厉害!”
“我说是运气你信吗?”
单车最终停在了安娜婆婆所住的两层红砖楼。
将遥提着的礼物分别发给婆婆和众多孩子后,让孩子们自己去拆礼物,东平与遥跟婆婆聊着天。
“真好,最近小七来的可真勤,这次不但自己来了,还带着人来,瞧瞧,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你是他女朋友吗?还不是吗,哈,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把握吧,我就不多嘴啦。”
安娜婆婆笑着把东平送的新帽子换了上,红色的皮绒盆帽显得她很精神。
“现在小七也学会带礼物了。”婆婆调侃着对遥说:“以前他可是很怕回来的,当时我就想跟他说,放心,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