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分钟,就清醒了些。
只见她捂住额头,歉意地跟遥说道:“我刚刚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麻烦倒是谈不上,但你别怪我多嘴,你应该爱惜一下身体了。”
“你说得对……哎,往常不会这样的,今天有点心事,一下酒喝多了,还好遇到了好心人。”
在两人又聊了几句后,这女人晃晃悠悠的起身。
“耽误你们好久了,我该走了,这次多谢你和你老板的帮助,以后我会常来照顾生意的。”
“诶,你……”遥看她走路还是不太稳,想喊她回来再歇会儿。
“没事的,我家就在旁边,几步就到。”说着迈着“风姿卓越”的醉步,晃晃悠悠的消失在了大门外。
这边女人刚走,那边东平就已将顾客安顿好,开始准备“上药”。
突然,东平感觉自己心里泛起恶心,想呕吐。
他深呼吸了一下,想压下反胃的感觉,却闻到了自己身上的酒味,于是他怀疑自己想吐是因为女酒鬼沾染在他身上的味道所致,也就没往心里去。
接着,当他刚把“药水”倒入玻璃皿中,手却突然一软,手上的东西乒呤当啷在地上摔成粉碎。
东平这时感觉症状更强烈了,不但想吐,头还晕乎乎的,全身还发麻,手脚都有点用不上力。
女顾客被摔东西声吓了一跳,起身看到东平扶着桌子,不断试图深呼吸的模样,更是花容失色。
“你这是……不要紧吧?”
“让您见笑了……呼哧……我这好像是……呼哧……感冒了?”
“要不你就休息吧,我下次再来?”
“抱歉了……呼哧……确实扛不住……呼哧……下次免单……”
那女顾客也很好说话,一边说着没关系,注意休息云云,一边快速离开。
当这女顾客离开美容院大门后,她从身上掏出了一副耳麦戴上,说道:“老板,我亲眼所见,有一只母狗已经抢到了骨头。”
……
街对面的一辆小货车的后柜箱中,女酒鬼戴着耳机靠在沙发上。
只听那耳机中传来东平喘息不定的声音,将那零散的意思连贯起来,大致是在安慰员工说:没事,他躺一会儿就好,他小时候也曾经这样发过烧,反应非常严重,像要死了一样,但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女酒鬼摇了摇头,轻声说了句。“才怪。”
只见她慢慢把手上的宝石戒指取下把玩了一会儿,然后一按指环内测,底下突然就弹出一根很细的空心针,一松手,空心针又立刻弹回。
之前她假装摔倒,用力捏住了东平的手,这根空心针就带着神经毒素刺入了他的身体,由于针很细,神经毒素又有麻痹的效果,所以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