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度的铁水,有些刺眼,太过炙热,对生命极不友好。
这里唯一活动的东西是一团随风滚动的风滚草,它就像是冲浪高手,在一个个金黄的浪头上灵活跃动,当它潇洒的追风逐浪,去到远处后,它的身影就被炎热扭曲了轮廓……
这里也就彻底丧失了活力。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东平就已经满头大汗。
这里气温不知是否有五十多度,他感觉这儿比桑拿房难熬多了。
太阳毒辣的炙烤着他的皮肤,晒得他脖子生疼,脑浆子都快熟了,于是他脱下战术背心里的衣服,像中东人一样将它披在头上,抵挡阳光直射。
东平有强烈的不祥预感,心想自己怕是又要解锁新的死亡成就了。
“我怎么就忘了……目标已经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