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世界可真美好啊!
在这份愉悦里,东平回到家,强迫自己入睡。
让人在高兴、兴奋的时候早睡,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经过他辗转反侧几十分钟的努力,又是调节睡眠温度,又是关窗隔绝噪音,又是自我催眠,又是放空自己……最后终究还是做到了。
第二天睡醒,东平发了会儿呆后,他就明白了自己已经摆脱了昨天莫名的乐观情绪。
因为他开始害怕起来。
对这东西竟然能轻易地左右他的情绪,不仅让他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而且是什么情绪都开始不由自主;
他就像心智被操控了一样,一下就丢掉了所有负面思考,对那些外界负面的信息也开始被他忽略,他没有了警惕心,也缺乏对坏结果的预见性——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危险了!
若是他还被困在抑郁的深渊中,这不失为一种治愈疾病的良药,但在他拥有了能力,心中满是不敢坦言的秘密,那些负面情绪又因【激素调节】而大幅减轻后,这东西就对他有毒了。
于是他下定决心,剩下的九份“愉悦”他打算就此封存。
之后几天,似乎麻烦们都放假了,不再围绕东平,所以没有给行走的时间压上记忆的重负,让它们得以飞速的离开,
一晃,已是四月十一号,结束一天的工作,吃过晚饭,东平和两位室友一起玩着牌类游戏。
就在这时,东平的终端又开始唱起了歌。
“什么?小皮诺又犯病了?!”
东平不敢置信地叫出声。
“是啊,据他说他其实两天前就又犯病了,但一直强忍着没说,直到今天他听带他玩的大哥哥吓唬他说乱吃草坪上的草会死,然后他吃了满嘴绿浆来跟我交代遗言,我们才知道这事!”
“不会吧,我很确定之前肯定是治好了他了!”
“但他又犯了,你快再来看看他吧……哦,对了,还不止是他,还有好几个病人呢。其他家长知道小皮诺被治好后,就零零星星地跟我说需要你的治疗,我之前还打算什么时候约到一起治了呢,正好这次你过来,能不能受累都给治了?他们给钱的。”
不过是一群蠢蚊子,有【硬化】在,他解决起来倒是不麻烦。
“不用钱,没问题的,我马上过来。”
东平答应后,丢下快输的手牌,在遥的抗议声中,出门就蹬着车往新人之家而去。
连续重复了几天前的治疗过程后,东平治好了好几个弟弟妹妹,收获了一堆感谢和几十份没用的“愉悦”。
就在他以为他很久都不会再见到那些蚊子之后,四月十六日……
东平在接听通话后,不断地“嗯”着,似乎在不停答应着什么。
在他心平气和的挂断电话后,他声音低沉地对旁边的恩说道:“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