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只需要去看看我闺女就好,无论您能不能治,我都谢谢您。
我知道您的收费标准,尽管这我们这病在价目表上没有,但我估摸着肯定是不便宜的,而我现在身上只剩这么多了……”
说着他掏出一个大布包,打开后,大概是几千盾的纸币,外加一堆的铁盾硬币。
“也不求降低费用,剩下的钱您就当我们爷孙借的,无论最后还需要给多少钱,我都会每月还一千盾,绝不拖欠,这是我的极限了……不过你放心,以后就算我死了,我还有孙女,她还年轻,比我有强很多,肯定会每个月连本带利坚持还完的!”
遥听了这话,着急地对东平使了个眼神,然后指了指自己,疑似很明显,是想代付,而东平则对她翻了个白眼,手往外一摆,让她一边玩去。
这钱东平可不敢拿,不然可睡不着觉。
他对那因公受伤的公务人员都有免费名额给,难道对普通人就例外?
东平一看表,刚八点,于是很开心的恭喜他,说老人家运气好,成为了今天营业时间最后关头的客人,得到了免费治疗的奖励。
在好不容易把钱塞回去后,东平留恩继续收尾,三人骑着两辆电单车,立刻就启程往老人的家而去。
东平载着提朗老人走在前面,跟着他的指示,单车在七拐八拐,穿街过巷后,走过大量陌生的路段,稀里糊涂就来到了垃圾处理厂旁边的一个窝棚前。
他们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屋内很暗,虽不说家徒四壁,但所有东西都显得异常陈旧,家具陈设上的修补痕迹随处可见。
这屋子中最多的东西,就是各种各样的书了,大部头、精装版、简装版、口袋书、杂志、报纸合订集……左右两堵墙都被书架站满了还不够,地上、桌上还堆着不少。
屋子正中间,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正侧坐在窗前,她脸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就像是受了重伤的模样,但上面没有血迹和上药的痕迹。
借着被铁丝固定的两块碎镜子反射进窗的,外面路灯发出的暗淡光线,她一边看着手里的一本被撕掉封面的破书,一边用手扑打着被光线吸引乱窜进窗的蚊虫,绷带缝隙中露出的眼睛盯着书一眨不眨,闪烁着智慧的晶莹。
几秒种后,提朗老人咳嗽了一声,专注看书的她才意识到了有人进屋,连忙警惕地抬头,伸手摸到了桌上一个私人拼装痕迹明显的电击棍。
“别怕,阿玉,爷爷找到医生啦!快去倒几杯果汁来,东西放哪儿的你知道吧?”
那女孩点了点头,小心把书在桌上摆正,然后哒哒哒地跑进了里屋。
“哈,这是我家的阿玉,今年九岁,她可聪明了,跟小遥一样聪明,我跟你母亲学的,把这些年捡到的书都收集了起来,在四岁我教会她我会的常用字和怎么运用工具书后,她就开始自学,包括那几套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