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什么病?”
结果纸张,她一边擦着泪水和鼻涕,一边哽咽道:“是结晶病毒感染,很罕见的病,没办法根治,只能吃药维持生命……每天都要吃五千盾的一片药片呢!一个月就十五万!我在安保队赚的所有的钱全投入买药中了,现在安保队解散了,今天已经是二十七号了,马上到下个月,就要断药了,她熬不住的……”
东平安慰道:“病毒吗,这业务我熟,你答应我以后改行,别再当雇佣兵了,我就帮你治疗你的母亲。”
“真的吗?”姑娘一脸惊讶,“你真的能治这病?”
对于自己的能力,东平是很自信的,“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将小姑娘劝好,东平趁着地上的人还没恢复意识,他动手将已经被捆好的三十多个雇佣兵彼此串在一起,再捆上树,让他们无从挣脱后,打电话给警察局长卡拉。
在电话那头的惊讶中,东平告知了对方,说有三十八个雇佣兵潜入三山市,在试图对他进行武装袭击时,被他当场生擒活捉。
再之后,东平带着“妹妹”清理诡雷、陷阱,收敛武器弹药,然后背着一背包精选出来的爆炸物,往码头方向散步而回。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喜妹。”
“喜妹,挺可爱的名字,我叫东平。”
“嗯,我知道的……咦,那只鸟是您养的吗?”
听到喜妹这么问,东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
在码头上,竟有一只大水鸟正在啄他腌制中的鱼肉!
偷鱼贼被气哼哼的东平赶走后,他把被啃烂的两块肉扔回水中,然后把准备好的干木柴堆点燃成篝火,最后把部分肉串插在篝火边的下风口,让它们被火苗微微地舔着。
这么烤相当简单,除了隔一段时间他转动一下,让烤串受热均匀外,什么多余的工作都没必要做。
喜妹没吃午饭,而东平则是饿的快,目前两人坐在火堆前,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备考的冒油的肉串,贪婪地吸着香气,咽着口水,肚子里发出一大一小地咕咕叫声,此起彼伏。
第一批肉串烤好后,那香味简直让人失去理智,东平也不怕烫,把烤串一根根从地上抽出,然后用刀把鱼肉撸到盘子中盛着。
纤维紧实的杀人鱼鱼肉,被烘烤后,外皮焦香,将众多的汁水封在了鱼肉内,一口咬下去,感觉口感格外丰富,先是酥脆油香的外皮,然后是软嫩鲜美、汁水充盈的鱼肉,搭配上东平从阿姆斯那里顺来的中式调料,好吃得让人忍不住想哭。
就在两人吃的正开心时,湖中传来了电动马达的嘶鸣,随后四艘快艇冲破湖面,向码头斩浪而来。
应该是警察到了。
东平擦了擦嘴和手,起身去迎接。
众多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