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哎,实在舒服的我不想喊停……”
“你再不喊停我手都麻了。”佳佳甩了甩手,然后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看着东平收拾行礼。
“我走了。”
“去吧。”
东平笑了笑,提着一个拉杆箱,背着放着影之牙的盒子,走出了房门。
佳佳走出来,看着他走远,不知在想着什么。
……
略带腥味的海风带来了船上的汽笛和海鸟的啼鸣,也让东平的大脑真正确认了,自己确实是来到了海边——久违的大海,上次见它已经是上辈子了。
东平站在一个旅店楼顶,借着这个繁忙海港里明亮的灯光,远眺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心胸因他而开阔,心潮随之而澎湃。
在他身后的无面,此刻变成了一个臂上能跑马的金刚芭比模样,对着他絮絮叨叨着:“这就是北海渔业联盟的夜泊三号港,你得注意两点:
第一,你没有正常的出入境记录,注意应付抽查;
第二,这个国家正跟雄狮王国闹得差点兵戎相见,所以你最好别在公共场合暴露自己国籍……
记住了吗?”
“知道了。”东平看够了回头,好奇地问:“你怎么哪儿都去过啊,都快变成传送球的配套工具了,阅历这么丰富吗?”
“嗨,谁还没点叱咤风云的过往呢?”无面一副曾经也是个王者的姿态说着。
“听说你以前是个离家出走的别扭孩子……”
“谣言!我那些手下总说我坏话,他们这就是嫉妒!”
“可我是听水森说的。”
他被怼得面色张红了半天,憋出了一段贯口:“坐四十分钟车到北面的海盐城机场,找一个画着个龙鲸的空艇,它会送你到永冬共和国,记得替我向那个老家伙问好;你保重我走了!”
无面匆匆向他交代完事情,狼狈地逃回了空间门。
……
坐在出租车上,东平看着窗外海港众多船只在夜晚出航,而一些出去的早的幸运儿已经返航,现在正在装卸着鱼获,码头热火朝天的场面仿佛白昼,让他心中觉得十分新奇。
“怎么,客人外地来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两眼后问道。
这里的人口音略带翘舌,所以东平也模仿着回答道:“是啊,这里怎么都晚上出海的?”
“一方面是因为晚上血影没那么活跃,另一方面嘛,是因为晚上可以用灯光吸引一些鱼群……”
“不怕黑灯瞎火出事故吗?”
“嘿,哪儿有没风险的事?更何况,大家都是出生在船上的人,等成年就都是老海狼了,对附近海况、自己的船只,都熟的不能再熟,要是黑一点就出事,那只能说明这人不适合吃这碗饭。”
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