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相同,增强自己,削弱敌人,目前看来,还是伯爵大人技高一筹啊。”
坎斯洛又好奇地问:“那您这一趟,交了税后会不会亏啊?”
“哈哈哈,多亏了你的老师,这趟我可能要大赚一笔了呢!”
当他们进入关隘后,发现了奇怪的事——这里城门紧闭,城墙上竟然没看到半个人影!
史拜丁大声喊道:“喂,有人吗?我们商队要入关!”
好半天,才有一个歪顶着头盔的脑袋在城墙上探出来,小心看了一眼,然后一翻白眼,松了口气站起身来。
“搞什么嘛,原来是老史拜丁!你一个做生意的,没事带那么多马干什么!我们还以为是奥西古帝国的骑兵杀过来了呢!”
这家伙是个络腮胡子,看起来很鲁莽,但行为上却正好相反,虽然发现来的是熟人,也没有丝毫立刻打开城门的意思;
他即便在看起来很放松地跟人说话时,眼光依旧在仔细观察商队里的人,目光在马匹身上的血迹、伤痕,与换了身衣服的东平身上来回切换。
此刻东平已经将巨剑裹上了布匹,放到驴车上,一脸笑嘻嘻的毫无杀气……才怪;
他脖子上和手腕上没擦干净的喷射状血迹,以及同行人、畜的下意识地远离,都深深的出卖了他。
“哈哈,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胡子沃特!看来新来的男爵很有眼光嘛,我几年前就跟人说过你肯定能出头的!”
“是吗,那等会儿我跟你喝两杯……”胡子沃特跟他寒暄几句后,将话题转到了东平身上。
“诶,你商队里人员有变动啊,少了几个护卫……这位小兄弟是?”
“嗨,你不知道三分地东之前多乱,我们被袭击了呀,损失了三个人,而这位勇士在关键时候救了我们……我们必须得隔着十几米这么喊?快开门吧,就这么点人,还能抢关?”
沃特迟疑了片刻,发现东平正亲切地跟坎斯洛和乔伊说着话,这两个孩子神色轻松,没有丝毫伪装痕迹,于是放下了担心,一挥手,城门在轧轧声中开启。
等他们陆续走进城门,沃特就领着一帮顶盔带甲,手持长矛的士兵,迎了过来。
“关于税负……”
“嗯,我听说了,十分之一是吧?肯定不会让您为难。”史拜丁说着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一袋钱外加一本册子递了过来,“你可以照着商品名录去验证。”
沃特拿着钱袋颠了颠,然后打开册子粗略一看,皱眉道:“不对,这里面有问题。”
“怎么,不可能啊?”史拜丁惊愕道,“难道你是指老虎皮?这个的税我加进去了的啊!”
“你也是老糊涂了,脑子不够,你们带来的那么多马,难道不交税的吗?”
“这……”史拜丁卡壳了,他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