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无须,身着紧身白衫,头戴白头巾的中年。
东平知道,这恐怕就是鬼医了,但这人面容和善,声音清澈,脾气温良,与传言中的形象丝毫不符。
“大夫您好,鄙人东平,是带着自家妹子来求医的。”
“哦,好,还请在外稍等……”说完他送走了带尸体来的人,又进屋忙活了一阵。
在大丫等的都等睡着了,东平才听到一声:“请进吧。”
东平抱着大丫推门进屋,绕过影壁后,看到的是一处相当干净的小院;
院子里一切工具摆放得井井有条,地理种着许多不认识的草药,诸多像煲仔饭一般的炉灶冒着火,上面许多瓦罐咕嘟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药味。
鬼医此时正将刀、锯等器物放入灶火上的一个大翁中,似是用沸水在消毒。
“抱歉久等了,刚向一位‘老师’请教完学问,里面一团乱。”
在器具消毒的时候,他将两人往屋里请。
他们经过两层门帘,换上了干净的鞋子和长袍,戴上口罩似的面巾和皮手套,将头发包在头巾里后,他们穿过最后一扇门。
“哇……”
大丫看着面前的镜像,不由自主发出惊叹。
只见门内瓷片铺地,淡绿透光的琉璃封顶,正中是用许多水银镜制作的复杂器物,以他看不懂的原理将阳光通过种种反射后,照亮了下方的特质木床——他竟然连无影灯都有!
东平这下终于忍不住了,对他试探道:“华佗?列文虎克(注1)?约翰亨特(注2)?南丁格尔(3)?”
“额,这位兄台,你在说什么?是在问我人名吗?”鬼医一脸迷茫,丝毫不像是作伪。
“没什么,我看着你的手段,突然想起了一个医学流派,以为你是其中的弟子呢。”
“果真还有这样的流派?!”鬼医眼中放光,激动地浑身发抖,“吾道不孤,吾道不孤也!不知这门派叫什么名字,住址又在何处?”
“唔,在这个世界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怎么会找不到了呢……”鬼医急躁地差点没跳起来,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问道:“等等,那你说的那些人?”
“都死了……”
“是怎么死的?可是被什么人害了?我为他们报仇!”
“额,不用了,他们是老死的。”
“那他们可有传人留下?”
“在这个世界一个都没有……”
“那可有经典留存?”
“也没有……”
鬼医听闻这话,整个人仿佛都灰暗了下来。
看着他这幅样子,东平略有点心虚,心道,我可一句谎没说……
好不容易,鬼医才重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