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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对的;
我早就下定了决心,只要不死,就一定要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
最终,我设计反击,灭掉了部分追兵,但身受重伤,杀出重围,逃入深山——也就是这里;
之后我在这儿一边养伤一边练功,从十四岁熬到二十四岁;
那时我已经差不多成了个野人,话都快不会说了!
不过这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清楚地记得日子,那是二十四岁的四月十四日;
那天,我成了最年轻的宗师,然后出山报仇!”
此时烤肉考好了,东平扯下一条腿尝鲜,将剩下的大半只鹅都丢给了他。
“之后你就找到当初灭门和追杀你的人,报了仇?”
“不,你猜错了。”
接到烤鹅后,张舒畅手不知怎么地一动,忽的炸开一团指影,大半只鹅骨肉分离,所有骨头在他身旁堆成了一堆,肉则在面前的芭蕉叶上排列整齐。
他往嘴里塞了一块酥皮,吃地嘴角流油。
“实际上,我出来后才发现,大琼崇武朝已经结束一年了,变天了呀,现在是他弟弟开文皇帝临朝了!
赵老二上位后大赦天下!嘿,我竟然就无罪了!
我怎么会无罪呢?我从懂事起就是有罪的!
我都想好怎么跟大琼朝死磕到底,然后漂亮地惨死了,他却突然告诉我说不玩了!“
张舒畅一边激愤地说着,一边捏着鹅肉往嘴里塞。
“他不跟我玩,我就去找人玩。
仇还是得报!
但可惜,这仇还真难报,那些被我记住的仇人,有一个算一个竟然全都死了!
那开文皇帝有篡位嫌疑,得位不正,总怕下面不稳,对忠于他哥的势力的清洗那可是真厉害!是什么隐患都没给自己留,颇有乃兄风范。”
“仇人没有了,那你之后就开始享受大好的人生了吧?”
“不……”
吐出这一个字后,张舒畅抓肉吃的油手停在半空,不知在回忆些什么。
半天他才重新动起来。
“我终究还是找到一个……算是参与了灭门的人吧,他当初只是那支部队的斥候,虽然没直接沾什么血腥,但在后来追杀我时跟我照过面,所以我认得他。
我向他报了仇,在他大寿之日,众目睽睽下,摘走了他的脑袋,并留下了名字——偷天幻日宗,张洗仇!”
“咦,你不是张舒畅吗?”
“呵呵,我九岁之前叫舒畅,但有了仇还怎么舒畅呢?等我自觉报了仇,可不就又舒畅了吗?就改回来了。
哎,可惜,之后的日子,我并没有人如其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