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了,这八成是彩瘴村的人,那村里人跟铮鸣坊的老板可是有渊源,咱们铁坊最好别跟老主顾闹不愉快。”曾老板半眯着眼睛道。
“是!”
刁得财上前一步,弯腰行礼。
“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做事……怎么?要我请你……嗬……”
这老板瞪大眼睛,捂住插在喉咙上的匕首,嘴里发出一丝气声后,扑通一声失去平衡翻下了凉床。
侍女的尖叫声刚起,被刁得财一瞪,又自己给捂住了。
刁得财看了看手上的血,一边往裤子上擦一边走出门,对候在门口的手下问道:“其他地方怎么样了?”
“曾老板的亲信都下去陪他了。”
“铁坊里的人呢?”
“年轻人无所谓跟谁干,老人很识时务。”
“那就好。”
刁得财露出微笑,“开始带着人选矿吧!”
……
“怎么样,荣叔,能做到吗?”一个护卫恭敬地给一个烟袋锅点火,随后满脸堆笑地问。
烟袋锅收回,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张嘴叼住,噗噗地就抽了起来,这便是被称为荣叔的了。
他烟瘾像是得到了满足,一脸受用道:“不就是选矿吗,没问题,我马上就带着他们去帮你找。”
“那太好了,哦,我们老大说了,只要您尽心尽力地做,最后无论弄出来多少,都分你们一成的金子!”他说着激动地比出一根手指。
荣叔连连摆手,“别,不用,咱们苦哈哈的没那福气,只求坊里能继续雇我们就好。”
那护卫立刻把手指收回,一副生怕他反悔地模样,直点头道:“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方圆谁不知道鬼眼荣的名号啊,眼光再毒不过,谁当家都不会放过您的啊。”
一通寒暄后,护卫正要告辞。
“师父,这……”荣叔身旁的一个小伙似是憋狠了,赶紧就想说话。
“闭嘴!没大没小!”荣叔一声厉喝,打断了他的话,随后又道:“见笑见笑,徒弟没规矩。”
等着护卫不疑有他,点头走远。
这时候,一脸严肃的荣叔才再也绷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随后捂住肚子乐得前仰后合,最后口水呛住了气管,两旁的土地连忙上前来搀扶,顺前胸、拍后背……
……
两个多时辰后,天色昏暗,一个小推车被推进了老板的小院。
此刻刁得财鸠占鹊巢,正坐镇小院,借着篝火发号施令,一脸的意气风发,但一看到这推车中的东西,他眼睛瞬间都直了。
“这么多黄金?!”
“对,荣叔他们刚送来的!”他手下兴奋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荣叔他们速度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