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时,第一反应却是消极地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心,这真是令人无可奈何的悲哀。
这种心态,或许就是强者之所以强,弱者之所以弱的一环吧。
他真的觉得,自己得好好学习这种心态,哪怕他各种意义上都不是天才,也好似与伟大无关,也想要拥有能容得下天才和伟大者驻足的宽广胸怀。
东平又跟鬼医聊了会儿,听他抱怨着天翔的种种,突然对他提议道:
“我看天翔每天挺孤独的,连个同龄人的朋友都没有,都没人陪着玩,这成长环境怕是要出问题的……”
鬼医指着周围道:“你看,这附近荒无人烟的,往来的客商也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谁会带着孩子来呢,没有办法的啊!”
东平突发奇想地一拍手,“这样,你既然有心要传承医术,那靠一脉单传是不可能做到的,你可以收更多的徒弟嘛!这样不就一举两得了吗?”
“不行,不行。”鬼医连连摇头,“我每天治病救人,研习医术,就够累了,现在还要带天翔,本身就精力不足,要是再收徒弟……”
“嗨,磨刀不误砍柴工嘛,前期可能累点,但学了点东西后可都是能帮你忙的啊!你也别一次找太多人,少少的来,以老带新嘛,一个大孩子带两个小孩子,然后两个带四个,四个带八个……最后你不就搞出了一个学派了吗!”
鬼医被东平这番话说的激情四射,踌躇满志,恨不得立刻就跑去收两个孤儿做学徒。
在聊天到深夜后,东平发行天行的房间熄了灯,便十分突兀地与鬼医作别。
他在武林世界逗留的时间已经超过他的预期许多,必须得离开了。
“怎么你……嗨!”鬼医原本很诧异,但随即便想到了,这是为了不让天行太伤心,便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东平看着李天翔黑洞洞的窗口,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结果刚走上离开的小路,就听到旁边山坡上有动静。
东平侧耳倾听,呼吸微弱,脚步轻盈而怪异,答案呼之欲出。
“怎么,来送我却不露面的吗?”
“我才不是送你呢,我是来抓偷偷逃跑的坏人的!”李天翔顶着杂草,从旁边树丛跳了出来。
东平心疼地帮她理了理头发。
“这次走什么时候回来?”天翔垮着脸问。
东平心头暗叹,他就是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才偷偷离开,结果竟然没逃掉。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吧……“
“那我再等两年?”
“可能更久……”
“四年?”
东平没说话,他不想让她伤心,但也不想骗她。
“那我十五岁成年时,你也回不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