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铠甲,抱着头盔,带着帮与她一样疲惫的侍卫走了过来。
眼尖的东平发现,卡娜·哈比盔甲外的罩袍上竟然有血迹,但之前她可没参加战斗……由此,他隐隐觉得自己会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
“娜娜,怎么了。”女巫发现了她神色不对,走过去牵着她的手。
卡娜·哈比没说话,只弯腰抱着她,将脸埋在了女巫的肩膀,一会儿才站起,平静道:“没事,罗琦姐姐,就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熟悉的人死去,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这只是我没经验而已,下一次应该就好了……哎……必然会有下一次的……”
说着她走上桌,随手拿起一只不知是谁的杯子,咕咚咕咚将里面的酒喝光,随后看向东平。
“萨托走了,他跟我说,让我替他给你道歉。”说着她扑通一下单膝跪地,“对不起!”
东平没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出,连忙走过去将她扶起。
“您别这样,我并没有生他气……”
她拒绝起身,又道:“还请说原谅他了。”
东平无奈道:“好,我原谅他了!”
如此,她才站起身来,并对东平真诚地道谢。
东平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想喝一口,但一挨到嘴唇,他就想起了当初跟他在这里认识的时候的场景,忍不住放下杯子问:“他是副团长啊,怎么会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因为我要总览全局,所以是由他指挥骑兵发起的冲锋,在第一波巫术覆盖过来的时候,他躲避不及,被炸成了重伤,之前我们用你留下的那些方法抢救了,也喂他喝下了治疗药水……”
“交给你用来保命的那个?”女巫插嘴问。
卡娜·哈比点了点头,接着道:“……但他伤得实在太重了,没有挺过来。”
东平叹了口气,他现在有些遗憾,当初还想着什么时候能一起再喝一次酒呢……
“为了萨托干一杯吧。”东平举杯。
随后所有人附和道:“为了萨托!”
东平放下酒杯问:“这次总体的伤亡应该不大吧?”
卡娜·哈比表情稍缓,“是的,这是历次大战中伤亡最少的一次了,仅有六百人牺牲……”
说着她看向女巫:“这都要感激您和您的战士。”
女巫伸手握紧了她的手掌,笑了笑。
女团长随后连续举杯,又为牺牲的战友和来帮忙的超凡战士们致敬。
卡娜·哈比好似酒量不行,在连饮几杯后,深棕色的脸颊泛起微红,不过这样倒是将一些负面情绪消解掉了,人慢慢变得活泼,话也逐渐多了起来。
她对东平道:“当初知道你拿击破了骑兵冲锋的事迹后,我十分想见你了,一直想跟你聊一聊战斗方面的事,你不知道,从小到大,就没有人能陪我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