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七年前封村,你爹就再没踏实地喝过一口酒了,如今就靠这老葫芦里的一点酒味过活,要是这都没了,那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呀!”
“那你说,说再也不打我!”
“我再也不打,绝对不打!”
“你发誓!”
“我发誓!”
“那好……”韩思见此把葫芦扔了回去。
李踏歌拿着葫芦,面露失而复得的微笑,随即他的笑容变得阴森了起来,向韩思逼近。
“你说了不打我的!”
“嗯,不打。”
“你发过誓的!”
“恩,发过誓。”
“那你……”
他话音未落,脑袋就落入了李踏歌的手中,被比猫打架还快的手速搓揉着。
“反了天了,叫你威胁我!”
一会儿后,韩思顶着爆炸头,双手抱膝,蹲坐院墙内自闭。
李踏歌神清气爽的吹着口哨,从屋里走出。
“哎,今天天气不错的样子,要不要出去玩一会儿啊?”
“不去!”
“那我们去河边抓点鱼来烤着吃?我跟你说,我跟你东平叔叔学过烧烤,野炊技术一流!”
“不去不去,我不去!”
“别这样嘛,不就揉了一下脑袋,至于吗?”
“你看我的头发,全被揉成一股一股的了,都打上结了!你让我还怎么出去见人!阿秋,欣欣,阿美……她们看了都会嘲笑我!”
“你……你刚刚好像把村里所有未婚女子都说了一遍……”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完了!以后没人喜欢我了,呜呜呜……”
李踏歌摩挲着下巴,半天后哈哈一笑:“我有一个主意,你还记得你东平叔叔的发型吗?”
几分钟后,三千烦恼丝离体的韩思一脸忧虑的站在镜前。
“你确定……这种能看到头皮的发型很好看吗?”
“那当然,别人问你,你就说你偶像是现世明王,绝对让人肃然起敬!”
几个小时后,张映月回家……
“李踏歌!你给我死过来!!!”
……
“真是不公平,我做的饭,我却吃不着……织者无衣,农者无食……”
李踏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低头在一旁嘟囔着。
“少废话,跪端正!”张映月喝道。
李踏歌立刻在搓衣板上直起腰,随后可能膝盖磕到了,面色一阵扭曲。
韩思见此连忙把脸埋在碗里,一边扒饭一边噗噗噗地喷饭。
饭后,张映月终于让李踏歌上桌,并让吃饱的韩思也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