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片‘日本岛’必将沉没的话，那么在沉没之前应该可以...可以尽情折腾吧？”
七海建人把下巴撑在手指上思索片刻后，整个额头的皮肤都绷紧了，颧骨线在皮肤收缩下变得更加强烈。
他重重拍了下几下京里八尺的肩膀后，发出苦笑作为回应。“有趣。”
闭合着双眼的五条悟已经彻底把发型打理完毕，从口袋中拿出一条形状奇怪的黑色头带拉在鼻梁上，半张脸都被覆盖了，走在街上符合「街头魔术师」那种自由艺人的特征。
“对了，昨天你表现得还不错嘛。不错的咒术的领域，我在你这个年纪时可做不到释放如此完美的咒术领域，领域内部的构建相当成熟。”
一口气说完好多话的五条悟把脑袋侧向身旁的七海建人侧脸，七海建人推了下鼻梁上架着的闭眼睛，加以补充。“八尺，我调查过你。你并非是御三家的血脉，可你的咒术天赋似乎远远超过了这个年纪所符合的上限。基由这些条件我做出的判断是，你的术式、你的领域绝无遗传的可能...那么，对于你的才能你要作何解释？”
五条悟在这样的气氛之下也配合七海建人的审问，咄咄逼人。
“八尺...”
“在！”
“我在娜娜明的哪边？”五条悟面带微笑，两根手指同时指向最近的七海建人。
京里八尺表情里出现了困惑，一根眉毛随着僵着的半边脸开始上挑。这问题像是一位成人在教育尚未能独立行走的孩童进行空间认知，令人摸不着头脑。“左边。”
不假思索地应答后，京里八尺又再次重复了一遍。“肯定是左边啊。”
“嗯，你对空间认知是无错误的。上下左右，东西南北应该都能做出判断。那么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更加细致的答案？为何昨天站在我对面的你，凭空从领域中消失了吗？你的领域范围绝不逊色于一级咒术师所释放的「帐」范围，甚至连娜娜明也被覆盖进了你领域的范围。但我确信，那个领域并不是我们所处的现实空间，而是令一个位面...”
七海建人眉头紧锁，小幅度扭曲了细长的面颊，是略微的愤怒还是是疑惑，不好分辨。
京里八尺用疑问拆解疑问，还明知故问：“不清楚，但我们需要承认一点，我违反理论的领域现象是真实的。就像我们能在胴体内注入咒力从而打破物理规则一样。五条悟老师很强，但在那样概念的领域中我也不见得会落败对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身前少年平静不乱的反问，五条悟甩动着头颅踩在落满发丝，未经打扫的地板上踱来踱去。
他突然出现了京里八尺的身后，少年的背部挺得笔直，沉着气势中带着些许锋芒，端庄的站立姿势中满是破绽，却又不像有什么弱点可言，充满了矛盾感。
一个尖锐的下巴放在了京里八尺的肩膀上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