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少年怎么都不该是跟此处有所交集的。
京里八尺步伐稳健,那条拖地喇叭裤下的拖鞋踩在混凝土上没有发出什么动静。
他抬眼望去...是一个经年失修的破烂灯牌,那光芒一强一弱的闪个没完。
「奈绪病疗院」
表面上看来是个普通的社区医疗站,稍微留意下就能看到地上的宣传单。
这里实际是收容一些精神病患者的,而且没有专业护工以及医师看诊。在这里服务的大多都是一些接受了福利机构招募的兼职学生,要么就是一些社会志愿者。
总之,条件要多差有多差。
院内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在京里八尺耳鼓膜中一阵又一阵袭来,他的心理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因为,他是‘楔’。
如果曾经溺水过就对水产生恐惧的话,那么京里八尺即使溺水过也不会对水有什么抵触。也就是说,即使身体出现了怎样严重的裂痕,都不会留下心里阴影,因为可以无限修复。
二楼监控室,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在趴在报纸上睡觉,他就是因为心理素质超级强才会选择在这里兼职(睡觉),即使通过监控画面看到有病人挣脱了固定带逃出来也不用去阻止,给福利机构的管理人员打电话就好。
每个星期,只有两到三次才能见到医生、护士的病人经常发狂,他们的身份跟情况可能都有些特殊。可能没有家人,也可能家人不知道他们移至哪个病院了,总之都断了联系。
摄像画面中,一个带着口罩的少年扯下了在铁门上绑了好几道的复杂铁链,一个坏掉的环型铁锁被他丢在了地上。不过那个声音比起那些哀嚎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紧接着,摄像画面中似乎像是突然花了屏,出现了一道模糊残影。
那个步伐平常的少年竟然出现在了几米外的长廊上,他又踏出一步,整个身影像是凭空出现了一样,站定在了楼梯口。
屏幕前,那个打扮神似落魄学者的年轻男人揉了下惺忪的睡眼,又埋头睡去...
京里八尺眼中出现一丝阴霾,倒不是因为这里气氛太奇怪了,而是来自不同喉咙的只言片语交织在一起,不仅嗓门奇大还断断续续的,根本让人听不清他们在吼什么...
京里八尺的判断格外准确,很早的时间起,他就选择这个特殊地点作为他补充‘楔’的秘密基地,他所需要的那两种‘正’‘负’概念的能量恰好这里都有。
支撑正面言行的东西,其实对京里八尺来说不是特别重要。那个所谓‘赝品’的东西,其实更符合‘礼、礼节’这个说法,在他看来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有些人还是不喜欢这种东西,因为有些人是被迫的表现出‘礼’,有些人是自然的表现出‘礼’。优秀的‘礼’再得到赞同及认可时那个变化就很接近‘爱’了。
而负面情绪的累积是没有得到发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