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京里八尺挽起裤腿透气,神似庄园农夫。
伏黑惠叹了口气,细品口里含着的姜茶。“杂草太多了吧,我们又没有架子。”
...
“嘿、嘿、嘿。好了,悠闲的两个家伙。”
把一根竹棍扛在肩上的禅院真依拍了三下手,罕见的没带眼镜,眼睛也有神了不少。
“看得清吗?禅院。”京里八尺笑眯眯的抬手打招呼。
“叫我真希同学。”
“好的,禅院。”京里八尺抬起头来微微一笑。
禅院稍红的脖颈痉挛似的微幅抖了两下,随即喝了口纯净水,嘴唇缓慢起伏着吐着热气。
伏黑惠在凉亭里一边听着前辈交谈,一边打盹。
他脑中冒出不知怎么就出现了的姐姐,穿着西式制服的伏黑津美纪无所事事的打着哈欠。
“真恶心...”伏黑惠梦呓着,却出现了不符合这个梦呓的幸福笑容。
禅院真希嘴角抬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后,想起了那句话。
「爱睡的小孩子会长的很快,福气也会变多。」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就能睡着,还真是随意。
“该走了吧?不过走之前是不是要照旧对练呢?”
京里八尺看着禅院真希,不知该用时髦还是令人傻眼来形容她,上身穿着直领运动服,下身却穿着制服裙,整条腿都被黑色运动打底裤覆盖,让人看不清庐山真面目。
比较让人伤脑筋的是,禅院真依即使提出了要对练的请求,却让人感受不到什么压迫感。
每次对练如果要是使用‘混沌咒力’的话,这样对禅院真希肯定是不公平的。
可如果不用咒力用身体硬抗她的攻击,又会被揍得很惨。禅院的体术技巧在学生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一旦禅院真希提出要对练,京里八尺就知道自己又要挨揍了。不过他是不会妥协的,他从不觉得跟禅院真希的对练会出现什么危险。
至少不会像惠那样,经常脑袋上溢出血来。京里八尺调整视线,瞄了一眼熟睡的伏黑惠。
他放轻了讲话声,对禅院真希答应下来。
“好啊,可以不用竹棍吗禅院?超级疼。”
“已经很宽容了...”禅院真希打量了一遍竹棍,又在她自己身上敲了一下,不痛不痒的。“难道你喜欢被咒具砍吗?”
京里八尺也被睡意传染,不禁打了哈欠,又热又乏,懒洋洋的。
他抬起眼睑看了下手表。15:22,每日照常的实战对练时间又到了。
“好了,惠同学。打起精神,该实战训练了。”禅院真希提高了嗓门。
“今天......就算了,好不好?前辈。”伏黑惠趴在石桌上的脑袋朝前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