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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
随便薅两颗草药。
还是刚刚那句话。
你要说别的草……,可要是解苦泉毒的草……
这不又涉及到自家的方方面面了嘛。
安闲一跃,蹦到岸边,薅了一片面积最大,长得最好的草。
这种草,没名字,就是苦泉岸边最常见的草。(源头处不常见)
这草吧,茎叶没用,根和草籽有用。
安闲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倒是问过齐天,齐天说根和籽是初始和终结,是转化的产物,所以有用。
当时安闲就觉得不太对,反问初始和终结不该是种子和泥吗?
结果挨顿揍!
也多亏这顿揍,要不然肯定记不住这草能解苦泉毒。
把根和籽混合上蜈蚣粉,捣碎,就成一团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里面可能还有点泥,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
黑泥搓成丸,就济公丸子那样的,掰开大统领的嘴,就塞了一颗下去。
大公鸡要阻止都没来的及。
以为安闲要害他家大统领。
有心想拼命。
却又畏缩不前。
只能怒目而视。
咬牙切齿。
鸡儿……炸毛了。
“你要叨我啊?省省吧,你家大统领估计马上就醒,呦!来了!”安闲一边远离一边道。
刚刚躺在地上的大统领,忽然浑身抽搐起来,手舞足道,好像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乱扑腾。
像什么呢?就像是被钓上岸的鲤鱼,噼里啪啦的,尘土飞扬啊!
大公鸡一下子傻了,一时间他又惊又喜,也有些分不出他家大统领是生是死了。
“大统领!您别吓我!大统领!”
大公鸡极力想让大统领安静下来,可大统领力道实在太大,结果连带着他也跟着扑腾起来。
安闲在远处笑的后槽牙都出来了。
“哈哈哈,能不扑腾么?小爷当时吃蜈蚣粉的时候,一池子水都能扑腾完了?自己都能把自己拧成麻花,这才哪到哪?”
他一边摇头,一边竖起食指摆动,同时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一副这才哪到哪,真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就介药?嘛玩意儿,混草药?那不糟践了嘛,不纯”
“咱老七绝,没别哒,早上起来,就这一出儿,必须弄俩什么呢?纯哒!蜈蚣粉大药丸砸,那叫一个地道!”
安闲看着俩人扑腾,自己玩着地道战老梗,开心极了。
也是难得遇见俩活人,还是俩好欺负的活人,那叫一个放飞自我。
苦泉毒这方面,安闲还真就拿捏的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