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道苦不堪言。
总之现在就是大派斗得正欢,五毒教没人注意,这是好事,起码暂时安全。
鼠三也是冲这点才来这镇守的,他之前一直在正面和道斗,还和赵寒州交过手。
他喝多了,和安闲说讨厌争斗,他救了很多人,可是更多的是救不下的人,他尽力了,可力不够。
酒后吐真言,鼠三不等闲。
这家伙真是个另类,圣母也就这感觉吧。
酒宴一直到月亮高挂,喝的已经能兄弟相称了。
“三儿啊,别想太多,人力有限,对得起自己就行了。生活啊,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咱向前看!”
安闲苦口婆心,一副解惑大师的模样。
鼠三也以为知己,觉得安闲说的很多都很新奇,让他很受启发。
能不启发吗?安闲也是经过毒鸡汤洗礼的人,随便一句,在这,就是真理。
…………
第二天一早,安闲刚起,头倒是不疼,可也正迷糊。
这时,鼠三来告辞,安闲一见,这家伙竟然又变成了之前一身正气的样子,只不过依旧很丑。
“圣子,在下有一事相求,不知圣子能否答应?”
酒都喝了,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安闲说:“三儿,说吧,能办的都给你办了。”
鼠三一听,脸抽了一下道:“听闻新月圣女岳芸汐在圣子这,还请圣子不要害她性命。”
“放心放心,按你说的办!”
等鼠三走了,安闲清醒了,他这才回过味。
“诶?他怎么想起新月圣女了?还给她求情?敌人啊他们是?”
曼陀罗适时出现道:“回圣子,鼠三对新月圣女有意,已经多次救下她了。”
“啥!”
安闲一下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