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得这么夸张,好似在拍谍战片……”
一句话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好像中了定身法,眼睛瞪大,身体一挺,直挺挺的从椅子上摔下去,嘴角泛出大片大片的白沫,浑身抽搐起来。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停止了抽搐,躺在原地不动了。
坐在他最近的阿king连忙起身,伸手按住他的脉搏,又探了探他的鼻息、
“死了!”
“阿南,你做什么!”
陈金城毫不犹豫的猛地掏出枪,指着阿南的额头,厉声喝道:“我当你是自己子侄,你却下毒害我?!”
“老板,我没有啊!”阿南眼睛瞪大。
就在此时,赌厅的门忽然被人撞开,一个穿着赌船船员制服的人,满脸是血,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老板不好了,南哥的人打晕了船长和船长室的人,正在把船掉头朝港岛海域开!”
陈金城大怒:“你还说不是你!”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砰!”
甲板上传来一声枪响,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回过头,
趁着陈金城回头走神的功夫,阿南转身就要走,
整条船的保安工作,基本都是阿南负责,若是让他走脱,连陈金城都不敢保证一定能控制住接下来的局面,
心慌意乱,再加上在公海上肆无忌惮已经养成了习惯,心狠手辣,以及基哥忽然猝死给他带来的强烈刺激,陈金城终于一枪射出,正中阿南后心,
阿南整个人朝前扑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赌厅顿时大乱。
“各位,不要慌,这是我的船,今日我清理叛徒,和他人无关!大家今日所有的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赢钱带走,输钱不算!”
陈金城果然是风浪中走来的人,简单的几句话便重新控制住了局面,
剩下几个阿南的心腹手下也完全搞不清情况,他们本就没有产生过背叛的念头,此时阿南又不知生死,自然不敢反抗陈金城,老老实实低下头。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这张牌上的字,究竟是谁写的。”
陈金城一手持枪,一手翻开了那张写着‘水有毒’的黑桃2。
林家俊和阿king相视对望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陈老板,现在是谁写的,还重要吗?”
陈金城忽然从对方的微笑中,闻到一丝阴谋的味道:“什么意思?”
“你听。”
林家俊指了指赌厅大门,
只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
紧跟着,大门再一次被人撞开。
但这次出现的,却是一群荷枪实弹的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