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望一下爹娘。”
“师傅您怎么啦,怎么脸色变得如此难看?”任天雄脸色突变,显得更加苍白。
任天雄挥了挥手,有些吃力道:“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患了伤寒,莫痕,你先同师傅回去住些日子后,为师再同你一道去看望你父母。”
丁莫痕也已听出此话中语意深长,奇道:“师傅,是否发生了什么?我爹娘他们可安好?”
任天雄掏出一封书信,语触深长、似笑非笑,道曰:“无事发生,你父母一切都安好,这是他们托我给你的书信。”
“这是我爹的笔迹,我爹娘没事就好了,师傅我直接和你回连山吧。”丁莫痕看了这封书信后心中松了口气。
数万尺高空,任天雄御剑穿梭在这云层中,丁莫痕稳住于他身后届早已习惯穿梭在云层中的滋味,开口道:“师傅,刚才多亏你及时出手,再晚些恐怕弟子就招架不住了,那帮黑衣人个个都不在我之下,特别是站一旁的那个,他应该是那帮黑衣人的头,对了,师傅您为何会及时出现在此,难道是预测到了弟子今日在此地会有危险?”
任天雄回笑道:“为师哪有那么大的本领,是为师听说你在青山脚下的石柳镇做了好事,为师一来想接你回去,二来是想拜访一下青山派掌门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你可知道那帮人是什么来历?”
见丁莫痕沉思不答,任天雄接着道:“如果为师没猜错的话,那帮人应是地魔谷的人,至于他们为何要追杀你,想必你比为师更清楚。江湖上曾多少人为了‘噬心龙枪’而丧生,如今落到你手中看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我想地魔谷的人不会就此罢休,事已至此你好好保管不让它露面,即使他们找上门来也不能拿为师怎样。”
“师傅,您有所不知,如今‘噬心龙枪’确实不在弟子手中,在石柳镇时遇到了一位有缘人,他不仅与弟子有缘更与这枪有缘,于是弟子便将这枪物归原主,师傅,弟子这样做您不会怪我吧?”
任天雄笑道:“莫痕,世间万物皆因缘,一切就让它随缘吧,你做得很好,师傅又岂会怪你。”
心魔匆匆进了欧阳孤独的卧房,跪地请罪道:“谷主,属下无能导致此次任务失败了,属下甘愿受罚。”
欧阳孤独将心魔扶起,略笑:“你跟随我多年老夫深知你的办事能力,此事纯属偶然,如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你也不会空手而归。你仔细想想,那人是何模样?”
心魔站起身回忆道:“那人同样蒙着面也没看清他模样,从身材看来偏瘦,个子和谷主差不多,头上已现白发,估计此人已年过半百。”
欧阳孤独并未继续追问,而是让心魔继续去追查那神秘人,待心魔离开后,这时从衣柜后走出一个人,而此人正是被丁莫痕打败的冯天霸。
“你刚才也听见了,依你多年在外经验,你认为这程咬金会是何人?”欧阳孤独向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