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他也没这个胆。”
欧阳孤独略笑:“这一点你不必担心,老夫心中有数。时机未到恐怕他也不会有所行动,待他时机成熟时也是老夫大功告成之日,届时将他铲除那这个秘密将永远深埋在地下,信儿也别无选择唯有一心一意跟随老夫。”
“谷主说得是,到时您便可以安安稳稳地坐上武林宝座,再也无人敢同您作对了。”
“好了,老夫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寂寞之声再次降临在了这个宁静的夜晚。
“啊!”莫玲儿伸手打了个哈欠。
“玲儿姐姐,天色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柳雪走过来道。
“我已经习惯了,在家时爹娘每天都这么早叫我起床。对了,妳有没有见到欧阳信?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他人影?难道比我还起得早?”
“信哥哥一大早就在那边练功,见他十分投入我也不便去打扰他。对了,莫叔叔也是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不吃早点会迟一点回来,玲儿姐姐妳还是去看一下信哥哥吧,待会儿早点好后我再来叫你们。”
“莫叔叔没说去哪吗?有没有说去办什么事?”柳雪刚想离开却被莫玲儿叫住了。
柳雪回想:“莫叔叔出去时什么都没说,见他一幅急匆匆的样子似乎是去办什么要紧事。”
“好了我知道了,妳去忙吧。”
见柳雪走后莫玲儿心想“怎么心魔叔叔每次和我们出来都显得十分神密,记得上次来石柳镇时也是如此,都不说一声就不见了人影,也许是欧阳伯伯吩咐了让他去办什么事吧,或许是我想多了。”
“欧阳信,早上练功也不叫上我。”莫玲儿走过来微怒道。
“玲儿师姐,我去妳的房间看过妳但见妳睡得那么香所以...就没忍心叫妳。”
“那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欧阳信回笑:“当然记得,还是妳提出来说是要与我共进退,一年后在武林大会之前要与我当着干爹他们的面公开比试一场。”
“既然你记得那你还一个人偷偷出来练也不叫上我,这不明显是要让我落后吗?”
“我...我!”欧阳信一脸无奈,似有苦说不出。
莫玲儿突然变色,轻笑:“好啦,我知道你是不想打扰我才没叫我,不过不准有下次,不管我睡得多香你都只管叫我不会怪你的。对了,刚才见你招式微变你是不是又突破了一级?”
“没...没有,我才没那种天份,我看是妳又突破了一级吧?”
莫玲儿没有回答只在心中乐意道:“那当然,早几日我已突破了第六级,欧阳信你也才突破第六级而已,现在我终于赶上了你,下一步我便要超越你在一年后的比试中我更要打败你,我不能让爹娘和欧阳伯伯他们认为女不如男,我就是个例子我一定要打破这个定律。”想到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