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查七儿一事了,日后就协助地君他们监视六君子的行动,在谷主出关之前我们必须要得到六君子的确切消息。”
“属下明白,主人走后我们定会监视六君子的一举一动绝不影响到谷主闭关修练。”
“你明白就好,明日就不必为我们送行,还有今日之事必须保密,就连地君和连姑也暂且不要告诉他们。”话落两人随即离开了这片丛林。
胡善静回房后,赵雨琪几人已在他房内,见三人精神不振似乎还未完全清醒,赵雨琪询问:“善静,你是否去追那神密人了?刚才我们三人醒来后发现已躺在后院中,且头昏昏沉沉现在依然有点晕,四处寻找后却不见你踪影,我们便来到了你房中。”
胡善静心中想到,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所发生之事暂不能说出,尤其是莫玲儿,因为这关系到欧阳信,想到这轻叹回道:“只怪那神密人太过狡猾,最终让逃脱了。我醒来时闻到一股迷香味,想必是这神密人将我们引致后院便将我们迷晕后逃脱。”
莫玲儿满脸怒气:“此人太卑鄙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将我们迷晕,下次如让我再遇到此人定将其碎尸万段!”
接着莫玲儿突然起身:“我觉得应将此事赶紧告诉莫叔叔和院主知,这神密人深夜来此定不怀好意,以防他再犯。”
“不必了玲儿,刚才我回来时见院子四周多了巡逻的人,想必是莫叔叔和院主已得知了此事,才加强了人手防范。你们精神不佳就早点回房休息,明日还需早起赶路。”
目送几人离去后胡善静松了口气,仿佛心中一颗石头落地,而在离开时赵雨琪回头留意了他一眼。
躺在床上的他依然未入眠,欧阳信如魔头现身施展出蛇头时的情景在他脑中依然历历在目。直到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才使其清醒,开门后见欧阳信一脸不悦的在门口。
“信弟,为何还没睡,见你似乎有心事,发生了何事?”
欧阳信略微笑道:“没...没事,只是想到明日要起程了就睡不着,才过来找你聊聊。没打扰到吧?”
“当然没有,进来再说。”
“善静哥,回想到你我相识不久,短短数日我们却已成为了好兄弟!”
“信弟,为何突然如此说?现在已无外人,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欧阳信微微低头,吞吞吐吐道:“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哪一天我做了坏事变成了一个坏人你会亲手杀了我吗?”
欧阳信如此一问胡善静心中似乎已有底,感觉眼前这个人越来越神密,而他心里也十分清楚,此时不便向他说白,否则不仅伤了兄弟情,也不宜他弄清欧阳信的真实身份。想到这淡笑回道:“记得无休大师说过,谁能无过,只要本性非恶,愿改之,就不算过。因此他日即使你做了坏事,我相信你也是有苦衷的而并非你自愿,此时我只会引导你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