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着前方一个人,直到一山路口处在他前方的是一农夫推着一辆装满菜的木板车朝华岳派去向,身后邪君的身影紧紧跟随而上。
一名农夫着装之人手推板车从五名探子眼前经过,但他们一眼便认出来了,李三不解问道:“不知主人为何这身打扮,还有这些菜...?”
在五人疑惑不解时,这农夫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华岳派门口,随后进入了。此时五人才意识过来。
将菜送完后邪君并未急着离去,他小心翼翼直奔陈云峰的卧房而去,进入陈云峰的卧房后开始了一番搜寻,每一个抽屉每一层书架都仔细寻找着,可经过一番寻找后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心想“这份密函非同小可想必陈云峰不会将密函藏至别处应该就藏在他卧室内,可四处搜寻却未果,只有一种可能,卧室内另有机关?”想到这他再一次四处搜寻着同时移动着某些物品。
尽管这次加大力度搜寻却仍不尽人意,既没有找到密函又没有找到机关所在这不得不令邪君陷入苦恼中。
山脚下谈论声起几人正朝‘华岳派’而来,“师傅,弟子就是觉得那几人可疑但又不确定所以最终还是放他们走了。”
陈云峰直言:“严儿,既然事已如此这也不能怪你不管他们是不是魔派中人可现在他们已离去,没抓到不要紧只要他们离开了这对我们就无害,为师断定在武林大会举行之前他们是不会再来捣乱。”
李严:“师傅您说得对,不过尽管如此弟子也不会放松对出入口的把守。”
陈云峰含笑点头:“严儿,看来你已猜透了为师的心思,为师虽没有把话挑明但你也能猜测出话中之意。没错,如今的局式随时有变因此我们丝毫都不能松懈,想必其余五派也一样都加强了防守。”
“师傅,弟子还有一事不明?”
“严儿,你但说无妨。”
“弟子不明我派与其余五派合称为‘六君子’,而弟子跟随师傅多年却从来未见您与其它五位师叔伯来往过,是不是我派已和其余五派断决了交往?”
李严这一问着实问到了要点,陈云峰转身看向他:“你是本门继承人,有些事你迟早要知道,既然你已问了那为师也不必相瞒。你方才此言差矣,想我‘六君子’立足于武林中原,如六兄弟般并肩作战齐心协力又岂会断决交往?只因这是我六派的机密因此在六派中没几人知道,我们六派并非不来往在表面看来这只是个假想,其目的是要给魔派一种误解,要让他们看到我们六派十分平静并没什么动静,但实际上我们暗中用密函相互来往这就让魔派无法猜透我们的心思,如此一来魔派在猜测不透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有所行动同时也不会有战争百姓也能得以安定。”
“听师傅这么一说弟子明白了,难怪这些年来正魔无交战过。难道师傅和其它五位师叔伯也早已看出了魔派有反诲之心?魔派虽签订约定从此不再踏足中原,那也只是他们的表面功夫而已。实际上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