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哥,莫非你的意思是指善静可破此阵?”
“没错,在整个武林之中恐怕也只有胡兄弟能破此阵了。”
胡善静不解道:“东笛大哥见笑了,我虽找到缝眼口暂时摆脱其束缚,但此阵并未消失因此并未破解,也由此可见此阵法已高于我之上,即使我再费尽心思恐怕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也不见得会有何成效。”
“三哥,我觉得善静所说也不无道理,毕竟现在的欧阳孤独可不是我们初识的那个欧阳孤独了,如今武林能与其抗衡之人恐怕屈指可数,因此他所设下的这个阵非奇才能破解。”
“四弟,你说得没错,要破此阵之人的确要天份高属奇才之人,而在我们三人中可称之奇才者非胡兄弟莫属,因此我方断言胡兄弟你能破此阵。”
“东笛大哥,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我定尽力而为,只是此阵变化多端实乃难以找出其中破绽?”
“你们在此等候。”话落东笛游子飞身而起直逼阵中而去。
落地后东笛游子接着道:“据我所知的阵式来看,此阵的确复杂多样难以深入了解,我所见过的阵式都有其弱点之处,可经过方才一番摸索却难以找出其弱点之处,也许这就是此阵的难破之处。”
胡善静忽变得一脸自信,接道:“也许这就是老天给我的一次考验吧,东笛大哥、蓝大哥,我会竭尽全力尽我所能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好,胡兄弟我和四弟都相信你能做到的,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不管今日能否击破此阵我们都十分感激你。”
重重点了点头,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此刻他已对自已信心十足,随着一道金光闪烁离去整个天空开始了骤然大变。
地魔谷
“谷主,西南方禁地附近似有人强行闯入禁地。”这时一名探子回报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此名探子离开后欧阳孤独看向心魔和欧阳信两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欧阳信身上,道:“信儿,如果此时我不在而遇到此种情况,你会作何处理?”
欧阳信微微抬头看了心魔一眼,陷入了沉思当中。
欧阳孤独接着道:“信儿,从石柳镇回来后我就觉你一直心神不宁,是否有心事?你作为我的接班人也该是时候让你去学会承担了,切莫因某些锁碎之事而阻碍了你的志向,更不要将所有期望都寄托于旁人身上,因为这些人迟早会离你而去,因此今日之事我就袖手旁观一切都交由你来处理。”
“可是,义父我…!”
“有什么想法你直说无妨。”
“如果义父真要交给信儿来处理,那信儿只会将闯入者处死。”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含笑道:“既然此事义父已交由你来处理,我便不再过问一切都交由你自行主张。”
“义父,那我这就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