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无方,罪过罪过!”
“大师这是哪里话,这怎么能责怪您,大师好不容易退出武林图个清静,我本不应来打搅,说到罪过的应该是我才是,盟主还年轻有些事过于急躁,这也是情理之事,其实我也并没责怪大师或盟主之意,这次来我也是专程来探望一下大师,刚好碰巧古掌门也在,说到这不应该来的人是我才对。”
“温掌门能抽出时间来专程看望老衲,老衲实在感激不尽,就留下多住几日,待前儿召集各派商议后再回派也不迟,前儿,去给你温师叔他们准备好房间。”
“既然大师如此挽留,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就有劳盟主了,好了,我们也不打扰大师的清静,我和羽儿在寺中一赏美景也好。”
“师傅,刚才我看是古师伯有意针对你,我们没来时他不走,我们一来他就脸色不对还急着离开?”
“为师当然清楚,也不想为了此事而伤神,毕竟已阻止了他们算大功告成,也没必要再计较得失,如真要计较,无休大师和空前定会站在他那边,到时吃苦果子的就不是他们了,而是你为师啊。”
“师傅教训的是,您看,前方有间禅房,其它禅房结构都一样唯独这间特殊也没弟子看守,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为师就不去了,你去看看便是,为师在此等你。”温天中话刚落,转身后已不见了郑天羽身影。
这时郑天羽一脸笑意跑了回来:“看你笑得如此开心,定是那房内有何趣事?”
“师傅说的是,弟子偷看到那房内一幅诗画觉得好笑,天山寺身为出家之地,他们这些僧人还懂得吟诗作画不成?师傅,您不觉得好笑吗?”
“那你现在带为师去看看。”
经过一番观望后果然如郑天羽所说,禅房中的确挂有一幅诗画,然而当温天中看清这幅诗画后脸色突变:“这幅诗画为何如此熟悉,似乎在哪曾见到过?”
“师傅,你怎么啦,您在想什么?”
“没事,见到这诗画为师也觉得好奇,这寺院中为何会藏有一幅如此独特的诗画,且从这诗中含义来看像是一情诗…好了,我们回房吧,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回房后躺在床上的温天中却没有合眼,脑中回忆起在禅房中见到的那幅诗画:“我究竟在哪见过,为何会如此熟悉?”…
青山派
“峰儿,你师傅究竟怎么啦,为何从天山寺回来后脸色会如此难堪?莫非是你无休师伯没答应此事?”
“师娘,并非师伯没答应,而是眼看此事将成,却被温师叔否认了,温师叔还说出了一番缪论,本已成定局的事结果变成了破局!”
“你是说温天中突然出现,你们去找无休大师他温天中为何会知道,难道这事真有如此巧?那你温师叔都说了些什么?”
“温师叔说此事不能就师傅和盟主私自做决定,要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