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自己就一直在倒霉。
被困在朝歌的监狱里这么多年,那不孝子和姜子牙就从来没有想办法过来探望自己。
“哼,他可不是我的太师,说是那姬发的太师才对。”
宋异人听姬昌的话有些奇怪,心想着,那姬发还不都是你姬昌的儿子。
姬昌劳累了一天,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哪还有心思跟宋异人掰扯这些。
但是一想到姜子牙和那个不孝子,姬昌就气不打一处来。
姬昌转了一下眼珠,看向正在悠然嗑着瓜子的宋异人。
“老哥,那狱卒怎么对你这么好?”
“嘿嘿嘿!老弟,钱多能使鬼推磨呀!”
宋异人盘起了二郎腿。
笑话,他宋异人可是附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有钱人,钱多的数不过来。
他家老婆子早就花钱在这里打点好了一切,这狱卒收了钱,拿了人家的好处,当然是要好吃好喝招待着。
除了不能离开这里,其他各方面也都不算差。
姬昌想了想。
“老哥,想不想出去?”
“这不是废话,谁愿意在牢里呆着!”
“那就行!一会儿来帮我一下。”
姬昌突然想明白了,他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了。
反正现在自己现在已经跟阐教那群人撇清关系了,在哪里都是一死,干脆就豁出去了!
骨碌碌从床上爬起来,姬昌对着外面大喊:
“来人!我要见大王!”
狱卒拎着木棍走了过来,不耐烦的敲着铁栅栏。
“大晚上的不睡觉!老不死的你想干嘛!”
姬昌连忙对宋异人使了个眼色。
“哎呀哎呀,牢头大哥行行好!西伯侯也是有要事跟大王禀报,行个方便行个方便!”
说着,从鞋底掏出来一块小金条递了过去。
果然还是金子方便说话。
不到一个时辰,姬昌就被人带到了殷郊面前。
姬昌连忙趴在地上磕头行礼。
“大王,罪臣突然醒悟,那姜子牙和阐教妖言惑众,这才致使罪臣起了不轨之心。”
殷郊打了个哈欠,他倒要看看这老头又要耍什么花样。
“嗯,西伯侯有如此觉悟自然是最好。”
“大王,西岐现在已有反心,臣愿意帮助大王攻下西岐!”
“???”
殷郊怎么突然看不懂这老头了,帮着别人去打自己老巢?
这姬昌难道是坐牢坐疯了?
殷郊轻笑道:
“西伯侯何出此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