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殊广法真人,是阐教元始天尊座下的金仙弟子之一。”
一说起文殊,金吒脸上满是骄傲,就连声音都提高了两个度。
“哼!”
“又是阐教,说什么真人,原来竟是偷孩子的贼!”
李靖额头青筋暴起,恨不得把文殊千刀万剐了。
要是这么说,他的二儿子木吒说不定也是被阐教的人给偷走的!
“你休要胡说!再要如此辱骂贫道的师父,休要怪我与你不客气!”
金吒也不乐意了,纵然李靖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又如何,哪怕是元始站在他面前,也不许诋毁他的师父文殊。
“孽子!你竟敢如此与我说话!简直是反了!”
殷郊看着事情越闹越大,连忙从中调和:
“诶,李将军先别着急,让本王来跟他说。”
“金吒,你说你师父是文殊对吧?”
“哼,当然!”
“哈哈哈,那你可知这人道德缺失,没有半点礼教可言,单从你现在缺少教养的样子就能看出一二。”
“你……!”
“你先别着急跟我生气,不妨自己出门问问,阐教弟子的名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