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的人,但是他看小美父亲那蘸料都觉得胃里有些返酸,而且小美父亲每一根面都要在蘸汁儿里面反复浸蘸,然后裹着蒜和浓浓的醋汁儿一口塞进嘴里,人二土看他那表情:虽然也是被酸的面部微抽,但是马上就被满脸的满意之情所替代。
酒足饭饱回到家,人二土又看了一眼行李和明天要带的东西,小美则跟往常一样跟她父母盘坐在沙发上家长里短的“谝”,只是她们这次聊天的话题不知怎的聊到了这次装修的花销上,人二土是整理完行李无聊也往沙发上一坐,虽然他听不太懂具体的,但是问题他是能听个大概,
“我不管,彩礼钱,装修钱,我都给我妈了。总之!我没钱咧,哈哈哈。”
“没有问你要钱嘛,咱们就是捋一下。”小美母亲在一旁说。
人二土本想躲开,但是小美一直跟他翻译她跟她爸妈的对话,所以人二土只能一直待在那动弹不得,“啊,啊。。。。啊,那倒是也行,这不装的挺好嘛,还没花多少钱。”人二土还是只要涉及到这房子和钱就尽可能躲的远远的,他跟小美也私下商量过:不再往这房子里投钱了,剩下的她父母住的时候零七八碎的他们看着买就行。
小美母亲一直说着还有哪些东西需要买,还要大致多少钱,小美起初是翻旧账,企图说明钱她已经出了大头,小美父母根本自己就没掏多少,没想到小美母亲也是不甘示弱,跟小美说那彩礼钱应该算她们老两口出的才对,这么来回拉锯几轮小美有些耐不住性子:
“不管咧,反正我现在是没钱咧,你们住着就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明天就走了。”
小美母亲又把她那常用的委屈表情往出一摆,“哎呀你这娃怎么能这样呢,我跟你好好说呢嘛。”人二土赶紧把头低下去,面对一个老女人做出那种表情他始终还是适应不了。
小美和她妈这对母女在人二土眼里看着挺有意思:见面没几天肯定要吵一架,而且小美说她父亲帮她母亲的时候多。这次也不意外,小美父亲起初看人二土没说话也在一旁不做声,但是没几句他就加入了小美对面她母亲的阵营。这事儿要是人二土肯定会难受的要死,但是小美可能已经习惯,继续坚定的跟对面两个老家伙“作战”,而且火力全开,摆事实讲道理加感情牌外带些小耍赖,直到那俩老家伙无奈的相视一笑做出最后的让步,这场家庭会议也最终达成一致:小美再出五千,剩下的她就全不管了。
人二土觉得五千块钱不是个事儿,也没把这事儿太往心里去,他想每家有每家的过法儿,不能用自己家的习惯和标准去要求别人,而且一件事他心里清楚的很:吵得再狠也是人家的内部矛盾,血浓于水是这世间永恒的真理,他一个外人傻乎乎的掺乎进来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而且还没人念他的好。
果不其然,第二天小美父母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是满脸依依不舍的跟他们一起坐地铁到了西安北站,途中人家一家各种其乐融融欢声笑语,人二土在一旁时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