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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为首的将军接过消息细细看了一遍,越看他就越高兴,看到最后,他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道:“不愧是大帅的女儿,不愧是凰歌郡主!真厉害!哈哈哈!”
那右手边第一位的将军见他如此,心中好奇的就像是有猫在挠一样,直接起身,一把将那消息抢了过来,细细观看。
待看完,他也不禁面露喜色,笑道:“真不愧是凰歌郡主,这下,淮阳城一破,我倒要看看那杜海清还能有什么办法!”
说话间剩下的四名车骑将军也都看完了消息,全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纷纷夸赞起了凰歌郡主。
岳任平笑得更灿烂了,六位将军陪着他笑,好半天后,岳任平才收住笑容,摆摆手道:“好了,我们现在说正事儿!”
闻言,那六名将军全都肃了脸色,还是那左手边第一名将军道:“大帅,有何吩咐,您下令就是!”
岳任平微微点头,道:“淮阳城一破,南陆国已经陷入了绝对的劣势,杜海清必会派兵支援林兴。”
众将都点了点头,岳任平继续道:“但是,南陆有多少军队,相信你们都有数,相比于我们北岳要少上十万左右。约在八十到九十万之间,除去留在个个城池守城的兵士,剩下的应该在六十万到七十万之间。除去杜海清的四十万,淮阳城的八万,还剩下十万到二十万。这个数字不算少了,但距离此地都不近,远水解不了近渴。杜海清必会先抽调落雁山下的南陆兵去支援林兴,然后在调兵来此。”
众将的眼睛都是一亮,坐在右手边第一位的将军道:“大帅,您的意思是,趁着杜海清调兵,我们去偷袭。”
岳任平道:“是也不是,杜海清此人,从前虽然没有听说过,但几次交手,可以看出此人绝非无能之辈,他要调兵,一定会想到我军要偷袭,必会有所防备,所以,我们要……”
又过了一日,杜海清终于也接到了淮阳城被破的消息。
此刻,南陆中军帐内的气氛十分凝滞,安静的空气中仿佛藏着冰渣子,所有人的身体都紧绷着不敢放松。
杜海清的脸色极为阴沉,他看着下方的众将道:“诸位,淮阳城被破,你们谁愿意带兵支援林兴?”
他顿了顿,道:“如果让北岳的凰歌郡主率兵来到落雁关,后果如何诸位应该都清楚,所以,此次支援林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帐中的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有一名人高马大的汉子站了起来,向上抱拳,朗声道:“大帅,末将愿往!”
一看到是此人,众将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人可不是一般人,乃是公认的南陆国第一猛将,名为“夏蛮”,擅使一对铁锤,至今为止没遇到过对手。
此人极为傲气,不是对人傲气,相反挺和善的,他的傲气,是指对于对手,不是成名的武将,他从来都不屑出手,却不料,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