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不是你想的那样。”安庆无奈的解释着。
“我跟着朋友学会投资,所以有些积蓄,你就别乱想了。”
安庆这么说,是为了打消对方的胡思乱想。
以他对二婶的了解,如果自己不给对方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这事会没完没了。
其实安庆并不在乎什么名声,但他受不了二婶的魔音穿耳啊!
“你没骗我?”二婶还是不太相信。
“骗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投资不是需要本钱吗?你的本钱从哪儿来的?”二婶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
安庆没有办法,只好应付下去。
“这几年,我边上学边打工,积攒了两万块钱,就用这个当的本!运气好而已。”
这一路上,两个人一问一答。
安庆觉得,自己这几个月加在一起说的话,都没有今天多。
碰见二婶,他是一点辙都没有。
别看对方问题尖锐,其实这个女人没什么坏心。
就是说话太直,又有一点势利眼而已。
不过自己在二叔家住了这么多年,安庆也算了解二婶。
对方虽然势利眼,但在大是大非上不含糊,有原则!
并且,对他还不错,至少从来没有让安庆受过吃穿住行等方面的委屈,二婶算得上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