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爸没事,你去把妈叫过来。”
萧云把云厚钧背在后背上,冷声道:“我们过去祖宅那边。”
一家人匆匆上车,大宝马嗷嗷叫唤,冲入大马路。
云家的祖宅在滨海市底下,名为安阳的小乡村里。
几十年前,云老太爷和几个发小走出安阳村,去滨海闯荡,打下了偌大的云氏集团。
云老太爷死后,按照他的遗愿,将他的遗体埋在了安阳村。
车上,云厚钧早已经醒过来,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气氛非常凝滞。
一个半小时后,萧云来到安阳村,停在云氏祠堂前。
云氏祠堂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云老太爷发达之后,对祠堂进行了一次大翻新,占地三亩,周围竖起了围墙,里面还有十余间客房。
云家的祖宅,也转移到了祠堂边上。
何丰益带着一大群人,在祠堂前方等候。
他的左边放置了一副灵柩,装着何玉树。
右边放置了两幅水晶灵柩,装着云老太君和云浩,云轻波等人在灵柩边上看护。
祠堂边上,袁修贤安静的站在一旁,陪着云家两位族老。
“爸,到了。”
萧云下车,搀扶云厚钧。
“我自己来。”云厚钧推开萧云的手,迈着腿,一步一步向前走。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地面,两副灵柩上。
清晰的视线,变得模糊,眼泪不住的滴落。
步伐越走越慢。
最后,云厚钧跪倒在地,用膝盖和手掌在地面爬,爬到云老太灵柩边上。
“妈!”
悲恸的哀嚎一声,他又晕了过去。
不论云老太对云厚钧如何,毕竟是生养他的母亲,如今父母离去,孑然在世,那种悲从中来的感觉,无法言喻。
灵柩边上,云轻波看到云厚钧悲痛欲绝,眼中竟然露出一丝快意的光芒。
“萧龙头,何家罪人何丰益,特来请罪!”
何丰益跪倒在地,叩首:“何家逆子何玉树,屡次得罪萧龙头,罪该万死,我已清理门户!”
在他身后,还有十来个何家人,全部跪伏在地上,请求饶恕。
赵家家主赵清辉,跟着跪倒在地:“赵家罪人赵清辉,特来请罪,请求萧公子宽厚大量,赦免赵家。”
蓝家家主蓝玉成跪倒:“蓝家罪人蓝玉成,特来请罪,请……”
之前过来滨海,与萧云有过冲突的家族家主,全部跪倒,乞求原谅。
萧云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
何丰益大喜,连连磕头:“多谢萧龙头宽宏大量,多谢萧龙头宽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