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波心底满是恐惧,奋力挣扎,却无法让大手松动一丝。
“啪!”
灯光亮起,他这才看到,自己被黑手拖出了一间客房内。
“云轻波,你看看我是谁!”黑手缓缓松手,声音中满是怒火。
灯光下,云轻波看到来人,身躯一颤,差点栽倒在地:“大哥?你是大哥?”
男子正是云听涛。
他虽然五十多岁,但是常年习武,看上去象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丝毫不见老态。
“你还知道我是大哥?我问你,妈是怎么是死的,你跟我说清楚!”云听涛声色俱厉的问道。
云轻波对上云听涛赤红的双目,心里发虚,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妈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没扛过来,就去了。”
还是老一套说辞。
最简单的谎话,最容易让人相信,也不会有什么破绽。
不过,这个答案,不能让云听涛满意。
“我可听说,是你非要去东海,把咱妈拖死了,有没有这回事?”云听涛剑眉一挑,厉声喝问。
这些年来,他长期执行任务,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
简单的一句话,带着浓郁的煞气,让人忍不住暗暗心惊。
云轻波吓的双腿打摆子,几乎就要瘫软在地上。
云听涛眼神越发冷冽,杀气缓缓透出。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有我的苦衷啊!”云轻波身躯如同糠筛,战战兢兢地说道。
“苦衷?什么苦衷让你非得拖着妈去东海,什么事比咱妈还大?”云听涛额头上青筋暴现。
云轻波索性坐在地上,眼泪流下:“都怪老四一家,是他们逼我的。”
“他们为了得到公司,不择手段!”
“云千穗做公司的副总裁,把公司经营的债务四起,萧云联合外人给公司挖坑,让云氏集团负债四千万。”
“老四逼我卖了公司,我们一家在滨海没有立足之地,实在是呆不下去了啊!”
声音凄切,眼泪哗哗,让人同情。
云听涛眼中怒气更盛:“果真如此?”
他还是留了个心眼,不大相信云厚钧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大哥,我要是说了一句谎话,天打雷劈!”云轻波赌咒。
“好,你跟我走,去咱妈的灵柩前对质!”云听涛伸手抓住云轻波的肩膀,向外拖去。
云轻波慌了,要是当面对质,他的谎话必定不攻自破。
“大哥,咱们现在过去,一定会激怒萧云,他武功非常厉害,我觉得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放屁,有我在这里,你怕什么!”云听涛喝骂一句,很是不屑。
云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