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腰间的玉佩,递给萧云。
萧云感受了一下玉佩中的能量,眉头微皱。
上次玉佩自动抵抗了一次枪械的攻击,能量耗去了大半,再来一次,能量就会耗尽。
而玉佩也会裂开,失去任何作用。
重新把玉佩挂在云千穗的腰间,萧云微微一笑:“我刚才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一切正常的话,我会很快回来的。”
云千穗沉默着点点头。
不管她承不承认,萧云如今的身份,已经是两地龙头,身为他的女人,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也是正常的。
她需要尽快适应。
第二天清晨,袁修贤带着刘潜和袁妙真过来东海。
“萧公子,一切都准备就绪。”袁修贤压着激动地心情。
东南亚地区的矿脉,是他鼎丰集团的命脉,拿下丢失的矿脉,也能震慑其他地方的不轨之徒。
他怎能不兴奋。
“出发。”
萧云淡淡下令。
云千穗开车把萧云送到机场,两人依依惜别。
“出门在外,要记得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云千穗瞟了远处的袁妙真一眼,意有所指。
萧云亲了她一口:“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他朝着远处的袁修贤等人走去。
云千穗泪眼婆娑,看着飞机慢慢离开。
成婚三年多,这还是萧云第一次和她分开,云千穗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萧云的存在。
很快,飞机到达溙国巴吞地区。
一下飞机,就有大队人马涌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位年近六旬,精神矍铄的老者,神色豪迈,脸上带着风霜之色,厚厚的皱纹堆在脸上,神色豪迈。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青年男子,皮肤呈青铜色,体态矫健,眉宇间带着凶横之色。
两人脸上满是笑容,朝着袁修贤等人快步过去。
“袁老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老者名为曲狂,当年和袁修贤一起打天下,事成之后,袁修贤把他安排在东南亚这块,委以重任,以兄弟视之。
老者身后的青年,是他的儿子,名为曲江。
“曲老弟,为兄也想早点过来,实在是琐事太多,不得安宁啊。”袁修贤微微一叹。
“袁老,刘老,小姐。”曲江脸上带着笑容,冲三人打招呼。
“一晃两年未见,曲江你的实力又有进步,不错不错。”袁修贤不住的称赞。
“在袁老面前,我只是个晚辈。”曲江脸上露出一丝傲色,三十不到,已经是明劲巅峰,在溙国巴吞这块地方,确实有自傲的本钱。
“走吧,我专门安排了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