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大门,如今他连小门都进不去,真是可笑。”马昕梦捂着嘴,偷笑。
“唐彩凤这辈子注定就是失败的。”冯安翠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作出评价。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咯咯笑声。
床榻上,老太太喝完汤水,脸色红润了几分,开口问道:“你们两个,笑什么呢?”
冯安翠和马昕梦连忙离开座位,来到床边。
冯安翠笑着说道:“我们在笑,老太太您高福高寿,这次族会,不知道多少人要过来为唐家贺喜呢。”
老太太脸皮微张,笑道:“都是些虚名罢了,算不得什么。”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我的三儿张罗的怎么样了,她这些年受了苦,到头来还想让我风光一回,当年我真不该那么对她的。”
三儿,自然是唐彩凤了。
冯安翠心里恼火,都什么时候了,老太太张口闭口还是唐彩凤,偏心也偏的太厉害了。
冯安翠心里也知道,老太太说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说给两个儿媳妇听的嘛,让她们心里对唐彩凤改观一下印象,同意老太太分给唐彩凤遗产。
跟谁不知道似的。
马昕梦接过话头,说道:“妈,听说云厚钧在外面张罗着呢,请了不少医药大厂的老总,说不定族会的时候,云家才是最风光的。”
老太太脸色一喜:“哎,我这女婿真不错。”
说了会话,老太太昏昏欲睡,又睡着了。
冯安翠和马昕梦自然不会陪护,叮嘱了佣人一声,两人离开宅子。